第三十九章

秦洮也没有多留他。两人了别，西泽伯爵不急不慢地离开了五皇的殿。

“可是我一直待在这个殿里，也会很无聊的。”

卢卡斯一路小跑着去泡茶，心中连连叹气，四皇殿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把他支去了，只有他和西泽伯爵待在屋里，那岂不是西泽伯爵说什么四皇殿就只能信什么。

卢卡斯正犹豫着自己应不应该跟上去，如果说是从前的四皇，肯定是不喜自己跟着的。以前四皇喜一个人待着，不希望边有仆从。但现在……卢卡斯觉得自己应该跟着，要是了什么事也好保护一现在什么都不知的四皇。

那是会给他们分的工作大概也是最等的，真的到了那地步，他们就没现在这清闲的日可过了。

他对着四皇殿行了一个绅士的利益，然后又向卢卡斯，示意不用给他倒茶了。

秦洮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奇沃斯被他笑得起了一疙瘩。

卢卡斯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端着一壶泡好的茶回来了。

他回去的时候，发现四皇跟西泽伯爵正其乐地谈论着。至于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这么其乐，那他可就不知了。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四皇殿保重，今天与您聊得很开心。”

但他还是想知西泽伯爵会跟四皇殿说些什么，有他在旁边，若是西泽埃奇沃斯胡诌了一些很过分的谎话，他也至少能提醒一四皇。

他好奇归好奇，又不能真的去问四皇殿，他是个仆人，怎么能过问皇和贵族们之间的事。只能把这份好奇憋在心里。

但秦洮要是真的一都不把五皇说的话放在耳朵里，万一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从前那样怎么办？现在这个小白兔一样的四皇，还真不一定能应付得来狂暴状态的五皇。

卢卡斯不知秦洮想要什么，他有些拿不准。现在的这个四皇殿实在太陌生了，虽然从前的四皇也很让人捉摸不透，但卢卡斯跟在四皇边也有好几年了，大致也掌握了一待在四皇边伺候的诀窍。结果这四皇殿大变，虽然变得温和了许多，但卢卡斯在面对现在的这个四皇时，心里总有一怪异。

这个姓霍的，惹谁不好，要去惹秦洮。

他默默叹，四皇果然是不一样了，现在门都会叫上自己一起了。

卢卡斯见过好几次五皇发脾气的样，这位军功赫赫的五皇发起脾气来，是真的很吓人。卢卡斯光是想一想就会瑟瑟发抖。

两人之间的气氛看上去十分和谐，西泽伯爵一也没有刚来的时候那副吊儿郎当的影了，仿佛刚刚那个语气轻浮且冒犯的人本不是他。

他有担心秦洮应付不来西泽埃奇沃斯。一位失忆的皇，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虽然卢卡斯知自己只是一个侍从，就算他待在秦洮边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西泽伯爵本不会把他这样份低微的人放在心上。

这里毕竟是五皇的地盘，他们如果这么明显地违背五皇说的话，说不定会惹恼五皇。秦钰和秦洮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卢卡斯估摸着是因为四皇失忆了，所以秦钰也不忍心继续像从前那样跟秦洮火不容。

卢卡斯对于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可谓是心难耐，明明不久之前西泽伯爵还是一副来惹事的模样，怎么短短几分钟气氛就这样和谐了。

他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谢谢你，卢卡斯，”秦洮端起杯喝了一茶，“麻烦你跑一趟了。”

卢卡斯很为难。

他是四皇殿的贴侍从。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四皇殿被这些人扳倒，他们这些仆人也落不了好。最有可能的便是被发其他贵族的殿中去伺候。

“啊，好！”卢卡斯赶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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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等！”他突然想起来五皇走之前叮嘱的那些话，“可是……五皇殿不是让您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外吗？”

再者，他觉得五皇走之前的叮嘱说的对的。以四皇现在这样的状态，确实不合适在外面晃。四皇失忆的消息，越少人知越好，知的人多了，难免不会被找上麻烦。

西泽伯爵对着四皇殿嘘寒问，关心了一些四皇殿不在帝国这段时间的事，四皇殿也彬彬有礼的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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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决定，秦洮回朝他笑了笑：“我想门去逛一逛，卢卡斯，你要一起吗？”

卢卡斯连忙惶恐地说：“不麻烦，殿，这是我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