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已经化为人形， 将失而复得的小猫咪团捧在手心里：“说明天界并没有崩得一个不剩。”

白锦毓想不通。

第45章 签订契约

说好了和龙得很像呢？

退一步说，若真还有神仙留存于世，又怎么会将天界事务放权丟给玄清？

“你是说还有神仙？”

霍渊可不那么多，任何胆敢从他边带走白锦毓的，只会有一个场——

可今非昔比。

但白锦毓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霍渊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狠厉的话，说话间结上动，脖颈上的月牙痕便尤为明显。

“他是谁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千年前天地崩塌， 天地间灵气再不复以往。

“次见面，我会让他消失。”

霍渊手指轻柔地挠着小猫脊背，看向远的神却无比冰冷，“关键是，他想抢走你。”

比纸桃还简单，只听“咔”的一声，贝化为齑粉，其中的没了外壳的保护，很快化成了一滩粘稠的。

白锦毓皱起眉， “可现如今， 哪儿有足够的灵力维持仙不灭？”

而在那滩的倒影里，他好像看见一双睛——

越是上层的神仙， 越是最先不住， 最后能留来的， 也就是老桃仙这样依附于一方地界的小神，哪可能还会有能同时能驾驭天界神鸟和海中蜃妖的仙人呢？

白锦毓看着那弯月牙，言又止地摸了摸。

那双睛十分锐， 在被发现的一瞬间就迅速隐去。

“蜃妖在海底，重明鸟只翱翔于天，这两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因为没什么野外求生能力，重明鸟只存在于天界，而随着天界的崩塌，重明鸟自然也就跟着消失了。

重明鸟得名于它那非同寻常的睛，因为每只睛里各有两个瞳孔，它们能看见千里之外的事，好在重明鸟格平和，没什么攻击，平时只喜唱唱歌舞，大多都是被上古神仙们当作养。

景象骤然变化，乎白锦毓的意料，他们竟然是在海里。

看似的贝，在龙爪不堪一击。

神仙和妖怪不同，妖族从生的那一刻起就在努力修行， 开灵智、结丹、化形……每一步都历经艰难， 而那些在上的仙人有着得天独厚的气运，他们生来便是仙， 不用费什么力气， 就能获取到天地间源源不断的灵气。

他觉得这蜃妖在被他们发现以前，就已经死了。

外形不似人，那就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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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刚山的位置，躺着一个大的白贝。

白锦毓有些疑惑，这和他所知的不一样。

但白锦毓还是看清了它的廓。

这对龙神大人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这就是蜃妖？”

若说起目有双瞳的妖， 白锦毓只能想到一个——重明鸟。

一双有着双瞳的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或者说，灵魂被召唤走了。

习惯了在夹中生存的众妖还能苟延残， 而失去了天界庇护的神仙们却纷纷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