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临：“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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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禾杉和阮玉将他开发来后，为了避免约翰教授那类的事件发生，他直接被移到了京区科研所的手上行实验。

仿人机人这个专业，不面向考生，因为多数考生是没有接过这一块的，来了后什么都需要重新学，浪费的不是导师的时间，而是学生自己的。

他清了清嗓，故作不兴：“戚临，我在生气，你知吗？”

最初的设想，不是有个人形的机人，而是真正像人类一样的机人。

“你的心和表都没有异常。”

萧璃听到这话就知他不想多说了，故而也没再问，只是跟着笑：“照你这么说，我不自立门再创一个科技公司，好像有丢脸。”

陆阮会选这个专业的原因只有一个，但他不能说。

X科技公司不仅是国，在世界的影响力都不小，所以陆阮也有看到几篇报。

陆阮本来还想说句什么的，但忽然想起了自己前面的布局：“咳。”

她说她真正的家被和她有着血脉牵连的人毁了。

陆阮是真心觉得这个师人好，未来相应该会很轻松，但在和萧璃告别后，陆阮还是问戚临：“你觉得萧璃人怎么样？”

萧璃家里那破事，圈没人不知。

仿人机人，是人类在旧世纪继有自我意识的AI后的另一大始终无法攻克的难题。

但他只见过萧璃两次。

“我怎么就默认了？”

他微微一笑，转着椅了校园：“你还想明着和我撒谎？”

因为他说的并不是那件事，而是来自未来的。

没有足够的，经不起这样的消磨。

陆阮直接主题：“你监控我的账还没跟你算呢，别打岔。”

陆阮有时候是真想把自己手腕上着的心监控仪给砸了，有这玩意儿在，他前面几次因为戚临心加速，戚临岂不是也知？？？

戚临不置可否。

陆阮：“？”

“我哪同意了？？？”

戚临说：“她是个可怜人。”

因为很有可能大学四年结束后，学到的东西在社会上全用不上，只能吃国家低保继续这个研究。

两人相视一笑，距离无疑在这两个玩笑中拉近了。

第一次，是她跪在他面前，忍着泪求他将她改造成AI。

所以京区有太多他的熟人。

陆阮愣了。

她说要和他合作，毁了这个世界。第一目标就是X科技公司。

他笑了一，靠玩笑蒙混过关：“我爸妈创造来了人类最伟大的AI，彻底突破了虚拟AI技术，唯一不给他们丢脸的法，大概就是这条路了吧。到时候我们一家整整齐齐现在历史书上，不是很好吗？”

“没。”

戚临也没有要扯那块遮羞布的意思：“你要听实话吗？”

这个难题延续至今，随着功能的增加，连人形都很难维持了。

“你默认了。”

“我……”

陆阮没拒绝，耐心地听着萧璃说。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啊，你是说她亲哥要和她争权的事吧？”

他相信以戚临的“无聊”，肯定会侵国科大的摄像去看他，自然也能够注意到萧璃。

萧璃：“问你件事，你为什么会选这个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