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阮的发小万柯就问过他要不要那么聪明了还要那么努力，不给人活路。

当时戚临也在陆阮的耳机里。

陆阮说他小时候在科研所解模型时完败给了一个之前总是输给他的同龄人，那时候他哭着跟陆禾杉和阮玉说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而阮玉只是抱着他，把一颗草莓味的糖果放了他嘴里，然后告诉他：“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你还没有努力到要和别人拼天赋的地步。”

这句话造就了现在的陆阮。

康咏带着他们录了份信息，方便他们一些非保密级别的实验室和工作台，又给他们开了单独的工作间。

之后康咏还大致提了一以后的课，这个专业必修课只有几节理论课，剩的全是实，跟着各实验室。

在实验和失败里学习。

康咏：“不过要是像萧璃这样有想法、制作了个初步，你们也可以不用跟我，自己埋，有问题再找我问，大家一起探讨就好。这个专业目前就是师父领门，修行靠个人的状态了。”

陆阮和吕围应声，康咏又看向吕围：“吕围，你不像萧璃和陆阮他们两个有足够的资金养自己后半生，这个专业的利弊你也清楚。国家有特权，你要是跟了两年后发现自己还是持不去，可以打申请转专业。毕竟我这也是靠着在X科技兼职才勉养家糊。”

吕围立：“老师，您放心，我生是这个专业的人，死是这个专业的鬼！”

康咏又是哈哈大笑两声，没有多说什么，但他拍了拍吕围的肩，明显还是很满意吕围的“宣誓”的。

康咏：“这半个月你们就先跟着萧璃，她会带你们门的，不懂的问她就好。我要跟队国学术。萧璃，到时候有事联系我就行。”

萧璃，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明白。

话到这里，康咏又跟他们客了几句，他看上去随和而又好相，偶尔还会夹杂着几句中年人不太好笑的笑话，所以陆阮对他没有什么特别差的印象。

康咏今天就要启程，萧璃还有私事，所以他们就此散了。

分前，康咏喊走了吕围。

萧璃看向陆阮：“你要和我一起去X科技总看看吗？”

注意到她的用词，陆阮不动声地笑了：“不用了师，我先去堂吃个饭。”

萧璃哦了声，往外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似的，倒回来：“对了。”

她神秘地勾：“一直想跟你说，我见你第一面就莫名对你有熟悉，有意外的亲近…每个人都有秘密，我没什么心思去。我只想搞研究。”

陆阮愣了，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不等他问，萧璃就挥挥手走了。

四无人了，陆阮也直接开：“她…那话什么意思？”

耳机里响了一秒的电声，戚临才说：“不知。”

自从上次陆阮锐地觉察到戚临话语里一他认为是错觉的笑意，又在前不久觉到危险后，陆阮就总觉得戚临每一句平淡背后都是有绪的。

比如现在。

他觉得戚临的声线好像比平时更冷冽。

“但你对她的评价和态度也都很。”

陆阮：“……”

这个但就但的很奇怪。

陆阮转着椅，慢慢：“因为她人好的。”

戚临：“嗯。”

……不知为什么，陆阮觉得自己被这一声嗯得有发麻。

就好似他的影里藏了个什么怪，在借着的影悄悄睁开睛盯着他。

明明是六月底日正盛的时候，陆阮的脊背却因为本能漾开了淡淡寒意。

“我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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