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愣了片刻，原本耳尖消退了的艳又一攀爬而上。

陆阮抬起手，绷直的指尖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而且比起武力系统的程序，陆阮的重中之重还是心程序。

他喃喃：“你到底为什么要记录这个？”

倒不是陆阮不想写完，只是陆阮自己没有学过什么防术，想象力有些许匮乏。

戚临答：“我运算不结果。”

戚临：“好。”

陆阮：“……？”

这个直球打得陆阮猝不及防。

所以比起那些痛觉嗅觉这暂时没有想法的，他们还是决定先给戚临装这些实用的。

可这些事的是戚临……

明明陆阮没有说什么，戚临却好像能够猜到他：“你可以不用把我昨天说的话当真。用人类的话来说，我昨天只是在逗你。”

戚临没有隐瞒：“嗯。”

这东西本来可以回家写，但陆阮还是每天照常来秘密基地打卡。

陆阮负责编写程序，萧璃负责控机械舱组装件。

戚临没有回答。

”

再说，戚临还连着江南区的数据库的，那里的资料肯定比陆阮能找到的要多。

不等陆阮说，戚临又：“但我的人格认为你的反应很可。”

而且，戚临还提了想要安装武力系统。

他还记得戚临说要教他理解人类的事：“你要是想明白了，记得给我个答案。”

程序上陆阮不需要写太多，他只要写一个基础，戚临自己就能够更新升级。

他哽住，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又开始紊，就连脑袋也有发。

他心里堵着的那绪瞬间消散，只余迷茫：“为什么？”

像是开在他耳朵上的玫瑰，荆棘缠绕着扎在了他的大脑里，不是汲取养分，而是反向输，让他的大脑再次充血，没有办法正常思考。

他了自己有酥麻的指尖，嘴角却是不自觉地翘起：“戚老师。”

现在市面上的系统，最厉害的无非也就是能够通过抚摸分别是什么材质，至今没有人痛觉，更别说什么嗅觉和味觉。

陆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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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应该生气的。

他抵住自己的眉心，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比起恨极了咬牙切齿的觉，更像是羞赧到极致的恼怒：“删了。”

陆阮和萧璃都觉得武力系统很有必要，毕竟一旦他们成功后，万一有一天戚临暴了，戚临得能够保护自己才行。

这要是换任何一个人这样，他此时应该都已经在暗地里磨刀，考虑怎么样解决掉对方。

陆阮动了动，有莫名的直觉：“……你不会记录了吧？”

因为看着正在等待电解质溶和用来肤的新弹聚合的骨骼，陆阮往往会很有动力。

只要是涉及到陆阮的问题，大多数他都运算不结果。

.虽然骨骼完成了后，“血”会简单很多，但真正的难不是这些。

但他的人格，又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

陆阮：“。”

陆阮了几个呼，平复了自己七八糟的思绪。

因为他也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