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戚临答得很快：“因为你要踏这个领域。”

戚临解释了两句，避开了所有来自未来的悲剧，让陆阮彻底梳理清楚了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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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觉地调低音量，一字一句都透着一别样的漠然：“萧璃说，你经常到国科大串门，教授们都很喜你。你还蹭国科大的校庆，还跟着萧璃偷溜学校的实验室……”

活力四的、总是会真心笑容的陆阮。

他有期待地看着戚临：“未来的我，是什么样的？”

什么前世今生，生生世世……

那里面也有不少文包。

他轻叹了气：“没遇见你，生活肯定很没意思。得亏世界毁灭了，不然我怕是要孤独终老。”

为什么不会自己创造缘分？

他不可置信：“她也是重生的？所以她才会让我喊她，而且那天还哭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陆阮微怔。

陆阮呼气，又忽然想到什么：“等会儿，你拥有未来的记忆，而未来你也拥有了…那你为什么不提前给自己？”

而他和陆阮在“上一世”，貌似就没有这个缘分。

戚临能够从她有些颠倒的话语中想象那样的陆阮。

陆阮对世界如何，并没有太多实，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我呢？”

陆阮咬着，了果，觉自己像是听了一玄幻史诗小说：“所以是AI革命导致人工卫星降落以及武库失守，所以最终世界毁灭？”

陆阮愣了愣：“等会儿，萧璃？”

真没用。

“不算是。”

这未来来得太震撼，陆阮一时无言。

“我没有见过你的父母，也没有见过你。”

见他不说话，陆阮就猜到了：“那还真是可惜啊。”

戚临沉默了许久。

戚临望着不说话的陆阮，AI的脸上和睛里都没有表与神，让人完全看不他此时究竟在想什么。

其实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全都是来源于各数据库和资料库。

戚临又停了会儿。

人类的似乎很讲究缘分。

戚临运转的数据停了停：“…你的生活应该很彩。”

拣拣，把事都说了，但起因是谁，他就没说了。

陆阮整个人都懵掉，但同时，脑袋也飞速地转动了起来：“所以威胁我父母的人，也是重生的。因为AI革命？”

戚临：“嗯。”

“不是。”戚临打断他，低声说：“我没有见过你。”

戚临冷冷地想，麒麟都有能耐炸世界了，为什么不能早突破那些七八糟的安全网去见一陆阮？

陆阮嚼着里的寿司，外的紫菜片实在是有难咬，导致他的声音都有混：“我们，一次都没见过吗？”

戚临又顿了：“…也许，暂且没有证据。”

戚临淡淡：“我是在你八岁那年被创造来的，那时，约翰教授的事件已经发生。我还没有被激活，就转到了京一区科研所。”

萧璃将梦到的有关陆阮的所有事都事无细地告诉了戚临。

陆阮扬了扬眉，想起戚临说吕围窃取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就已经隐约猜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