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些企业家以为路鸣舟不过是个只会放狠话的愣青，区区二十四岁的年纪和职业不足为据。至于江湖地位……

那个寒假他白天在网吧混零钱，晚上翻墙回宿舍睡觉。

他到了网吧后没有去收银台开机，而是绕了一圈，最后站定在一个打CS的人后面。看了一会儿，很菜，但路鸣舟看了比分，接着拍拍那位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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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苏今翊，画面里，他打开了狗笼，旺财毫不认生，埋啃着苏今翊手里的东西。

彼时的FPS主还是CS，反恐英，第一人称回合制击游戏。和PUBG的大逃杀玩法不同，CS的装备和枪.械通过购买获得。

会议室里，队员们两两对着坐，路鸣舟绕着圈看他们。同时在思考自己人脉中和裘峰锦有关的人。

路鸣舟的姑姑家有个哥哥，家里的电脑有时候他也能玩到。早几年他哥哥会用零钱让路鸣舟帮他打排名，这是小路鸣舟第一次有“赚钱”的意识。

楚焕枝在圈一贯不争不抢不得罪人，没什么所谓的对家，指使苏今翊的人是谁昭然若揭。

偏偏这人，看不见实力。

路鸣舟十岁那年父母离异各奔东西，姑姑收留他养到十五岁中住校，他记得中第一个寒假回姑姑家，房东说，你姑姑退租了，你不知吗。

“教练……”Time默默叫了他一声。

殊不知三年前立汗功劳的路鸣舟被俱乐供起来也不为过，但在裘峰锦看来，路鸣舟和小明星没什么区别。都是靠人气，靠影响力。

网讶然，诚实说实，他可不会打CS，是个小孩。

那天是寒假的第一天，路鸣舟没有手机，上一包书，一块庆祝寒假，班发给每人一个的巧克力，和上周末姑姑给他的二十块零钱。

反恐英，顾名思义，由警来反恐。

楚焕枝静音播放，职业战队基地有实时监控不奇怪，只是……

WR的人听闻是个小孩，更快乐了。

一劳永逸，他就是这么喜楚焕枝。

而明天汪晟就不能来了，二队有个线上赛要打，青训队的教练恰好这阵又有新人试训，所以汪晟才打电话来要开门密码。

他佯装可怜兮兮的样，撒了个谎，说，哥哥，我爸妈在家里打架，我没地方去了，我帮你赢这局，你给我三块钱行吗？

人仿佛是一瞬间大的，再后来，二了，他的代练网站搞了个什么排名表，他借用份证的网收到了WR战队的试训邀请。

迄今七年，路鸣舟经历过的腌臜事可太多了，所以他在酒店会议室改装的训练区，用手机看基地昨天监控录像的时候并不意外。

路鸣舟嗯了声，让他们继续开一把，接起电话来。

拍摄组自然不知晓这栋别墅的房主是路鸣舟本人，只认为是俱乐的房产。汪晟还等着他给话，路鸣舟快速思考之后，报了一串数字。

Time指了指桌上，“你有电话。”

好在他十五岁，不是十岁也不是五岁。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抛弃，他很迅速地接受了这件事之后，他赶在学校锁门前溜回了宿舍，放书包后去了最近的黑网吧。

“嘛？”

他甚至有想直接把裘峰锦卸了拉倒。

胆小，涉世不，而且没什么主见。那么必定是受人指使。

路鸣舟对这个男生有印象，因为说过他“你更换件的时间比我的寿命还”，那男生被他吓得像是一低就会哭。

理说，这门锁密码是要给的，既然别人了大价钱来合作拍综艺，白纸黑字的也有合同，于于理都要给别人行个方便。

第14章 像宰客

了。

不值钱的东西。

电话来得巧，巧在哪呢。自从楚焕枝搬基地后，基地的密码锁换了一组新数字，所以每天综艺组去拍摄之前，要么是汪晟要么是青训队的教练过去，直接用指纹开锁。

夺冠那年，裘峰锦在酒会上暗中给楚焕枝药，事发生在北且当时没有任何证据。但回到国他如果再想玩的，路鸣舟已经退役，而且是风光退役，孑然一，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三念完，路鸣舟经过WR战队两个月的PUBG培训和试训，走上赛场。

手机亮着，没铃声也没震动，来电人是汪晟。

那个寒假他学会了洗衣服，五十块钱用网的成年份证注册成为代练。同龄人拿着零钱买时行的二次元挂坠周边的时候，他拿着代练赚来的钱买洗衣粉香皂和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