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捌· 梦魇

殿，殿醒了！殿醒了！

摇曳的烛火衬青衣焦急的面容。

今夜青衣值夜，回府时就瞧见天空中厚厚的乌云堆积在整个太平坊的上空，显得格外闷。到了夜间，雨却依然落不来。空中无风，比往日更难捱。

于是青衣过了时后便想屋给司有芸换盆冰。推门而，听到的却是从床幔里传来的低沉而又痛苦的。

青衣燃了屋的烛火，忙跑去床边唤了几声司有芸。可无论怎么唤，司有芸仍是一反应也无。青衣不敢耽搁，忙唤人去叫谢昶。

谢昶今日难得没早睡，公主府来人时他正坐着研究着张药方。听到来意后，谢昶并为多说，只是拿起药箱就随那人往公主府去。

不过半香时间，青衣见到谢昶神匆匆赶来便起给他让了位置。

谢昶坐在床边，看着司有芸平躺在床，双手压在前。面苍白，嘴微张着颤抖着。薄汗浸了前的衣襟，衣襟之的锁骨被汗包裹着显得透亮。

显是魇住了。只是不知到底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事，司有芸不断摇着像是在极力拒绝什么，嘴里还喃喃着些听不真切的话语。

谢昶握住她那扣住的手，及那一瞬间冰凉的温让谢昶心慌。他轻轻拉压在司有芸的手，在左手心中握，右手取一旁的金针，找准位落了去。

几息之后，虽不见醒，但明显气息平稳了不少。

青衣却不敢松气，蹙起的眉就未有松的时候。她选择的无视了谢昶那自然握住久久不肯送开司有芸的手，心中只盼着司有芸早些醒来。

不到一刻钟，谢昶用手背试试了司有芸额间的温度后，才将针一一取。

我先去开个安神的方来，殿应该一会便能醒了。

谢昶这话音刚落，受到手背上温度渐渐消失的司有芸缓缓睁开了睛。

你们怎么都在这？

司有芸先是一愣，随即疑惑地看着她屋里突然冒来的人，撑着想要坐起。

青衣见司有芸总算醒过来不禁兴奋的叫着，殿醒了！

你们声音这般大，我自然会被吵醒。司有芸哑着嗓，转过透过窗看了外面的天，不知是几时，只知还未天亮。

殿先前魇住了，婢便自作主张叫了谢公来还请殿责罚。

青衣低着请罪，无论司有芸现在与谢昶是何关系，她自作主张半夜叫人近了殿的寝室，便是冒犯。

行了。司有芸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觉有些粘腻，就罚你去给我打盆温来。

见司有芸现在还能淡笑着说话，青衣松了气便转去了。

还难受吗？

谢昶拿怀中的帕，坐给司有芸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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