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忱予猜到他要什么，对着他猫儿一样的依旧拒绝

“镜，说的话？”朱镜辞一脸怔然，抬看着他。

也是，连生都不被期待的人，又怎么能指望着谁在自己的名字里放什么好的愿想呢？

虽然工简陋，桌面上三个字仍然能看卓然的风骨。朱镜辞瞧在里，就懂了这个人不肯开直接说的原因。

“你叫什么呢？”一开始报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为了光明正大打探对方的，结果绕了一圈险些忘了。

“唔，好吧，”朱镜辞应得熟练，想起了什么似的，戳了戳江忱予的手臂，坏事的心思明晃晃地挂在脸上，“你刚刚才讲了故事，现在要不要来问问镜？”

柜台拿了茶壶，拿过两人面前的杯，倒细细地涮了涮，又取了筷依样涮了，把杯里剩的泼到了门外。

江忱予的脸上难得些踌躇的神，朱镜辞心里蓦地一沉。

“江 yu ，很好听的名字，”他带着笑轻声念来，朝对方眨眨，“也好看，沉鱼落雁呢！”

“镜就老老实实回答说，是你的女儿，白雪公主。”

“有没有看过《白雪公主》？”

“所以，”江忱予的眉宇舒展开，压低了声音，像是和他换一个秘密，“镜辞的意思应该是‘镜说的话’。”

“那我知啦，谢谢你告诉我。”朱镜辞抬，眉弯弯，这次是真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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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朱镜辞局促地摸了摸鼻尖，觉得自己显得有些傻气。

“所以你看，镜是不会撒谎的，”江忱予嘴角翘着，用哄小孩的语气温柔地对他讲，“你名字的寓意，一定是希望你成为一个诚实的好孩。”

朱镜辞凑过去瞧，他写字时表变得严肃，抿着，悬着手腕，规规整整，一丝不苟，浑不在意笔是雪白的宣纸还是餐馆积年油腻的桌面。

“认识一吧。”朱镜辞很端正地坐，里透一狡黠，“我叫朱镜辞，镜的镜，言辞的辞。”

“是……不方便说吗？没关系的。”他小心翼翼地开，里的失落在灯却遮不住。

“不是的，你别误会，”江忱予连忙解释，有些苦恼地在桌上了，说，“我写给你看吧。”

“当然，一定是这样。”对面人的睫半垂着，很乖地坐在那里，江忱予不自觉地把声音放轻，像是怕惊醒了光打盹的猫咪。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辞树。”江忱予意识念来，话语后有些后悔，这句诗寓意实在不怎么好，自己冒冒失失说来，总显得不礼貌。

“是这样吗？”朱镜辞问的同时又觉得多余，是不是有什么要呢？不这个名字诞生之初到底蕴着什么，现在有人为它想了这样好的释义，而且是为了不让他难过而努力想的，这已经足够了。

“这个故事里面呢，有一面镜，全世界是事它都知，而且只会讲真话。于是，有一位王后，她每天都对着镜问，镜啊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这样吗？”朱镜辞若有所思，嘴角挑了挑，勾来一个笑，“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意。”

“……”江忱予扶了扶额，“知就行，也不必来。”

说着调转筷，蘸了刚刚朱镜辞涮杯时洒来的，一笔一画写在桌面上。

“其实我又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不太通。”朱镜辞注意到江忱予微微蹙起了眉，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挲着关节侧那颗小痣，“如果是这个典故，那该叫朱辞镜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