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暗来了，朱镜辞一边走一边拎着灯笼玩儿。灯笼一甩一甩，散发着橘红的光，模模糊糊映着他的侧脸，嘴角翘着，像生动起来的年画娃娃，

“好啦，你最厉害，男朋友女朋友都厉害。”江忱予笑着回答他。

菜上得快，朱镜辞没让服务员帮忙，自己挽了袖，拎着烤夹亲手烤。

店落座，服务员先上了小菜和南瓜粥。店里气开得很足，朱镜辞只好恋恋不舍地把帽取来，很珍惜地在旁边放好，再三叮嘱人一定要记得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拿。

江忱予拗不过他，只好分给他一个提手，用纸巾垫好，俩人抬着袋走去旁边的烤店。

两人在超市采购了各零，饮料，糖果，又去杂货区买了些小彩灯和手持烟，还顺便选了些小礼品当晚会的彩。

江忱予打量着小熊帽的前人。朱镜辞的脸很小，因为方才外面的寒冷微微透着红。江忱予用帽上自带的围巾就能几乎把他的整张脸包起来，只余一双亮晶晶的睛。一对圆圆的小耳朵在竖着，随着他扭微微动着，看起来显小了许多，倒像是十五岁的样。

“看你，”朱镜辞笑得睛弯弯，“在想我对象怎么这么好看。”说话间只觉得坐在对面离江忱予太远，挤挤挨挨地坐到了他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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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

得了肯定的朱镜辞颇为得意，他从方才上帽起就没再舍得摘来，这时推着购车呼一声冲了去。

“可是没有灯笼，就不像跨年了，”朱镜辞可怜地看着他，“我小时候过年就很想要红灯笼。”

朱镜辞固执地要接过江忱予手中的袋。他刚才没发现，这会才注意到，袋里的东西应该很沉，提手都被坠成了细细的一条，拎着的人手肯定被勒红了。

五烤到滋滋冒油，边缘带一焦黄，朱镜辞夹起来蘸了酱，放到生菜上，再放一小片辣白菜，包好递到江忱予嘴边，满脸期待，“小鱼儿快尝尝好不好吃。”

“教室里好想没有地方挂。”江忱予回忆了一，有些为难。

“是吗？”江忱予捉住他偷偷玩自己衣带的手指，用五指扣住，“我也觉得，我对象怎么这么好看呢？”

他的人生经历没有教过他，面对这样的温柔时，要怎样应对。他觉得自己仿佛要化了，在那些话语中，像在一汪盈盈的里。

江忱予捧着碗，小小地喝南瓜粥。他很喝这甜甜的东西。朱镜辞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氤氲的雾气里江忱予隐约可见的眉。

珍贵的，需要呵护的宝贝一样的态度同他说话，他便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江忱予最后买了个小小的手提式红灯笼，让他自己拎着玩儿。

朱镜辞盯着镜里的自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翘起来的耳朵，“像个小姑娘。”

“好。”江忱予习惯地想他的耳垂，却发现被帽遮得很严实，只好拽了拽帽上的小熊耳朵。

朱镜辞满足了，仗着自己现在帽，看不太来别，抱着江忱予“吧唧”亲了一。亲完咂咂嘴，冲江忱予挑眉，“小鱼儿好甜。”

“就要这，”他笑眯眯地对江忱予说。对方结完账后，他抱着人的胳膊撒，“这样我既可以小鱼儿的男朋友，也可以女朋友，是不是很厉害？”

“我们去吃晚饭，想吃什么？”

“看什么呢？”江忱予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朱镜辞瞧见旁边有红灯笼在卖，扯了扯边人的袖，努了努嘴。

男朋友是亲亲怪怎么办？江小同学有了甜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