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手指将将要碰到脸颊的时候，又蓦地停。

我在什么？江忱予想，我又以什么份这样的举动呢？

他悲哀地发现，和对方的肢接已经成了他的渴望和本能。他不能抗拒对朱镜辞的喜和亲昵，一如他不能抗拒和睡眠，

可是不行，江忱予清楚，一旦这次他心，一旦他放过了这次嫌隙，他们之间的就永远存了一个隐患。

所以，还要等。

他的手指在空中停了片刻，又缓缓地，一寸寸地收了回来。

就在这时，在持续地一栽一栽过后，睡梦中的朱镜辞没有撑稳，一落空了。

江忱予的反应速度再次比大脑快了半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就伸过去托住了朱镜辞的。

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僵在那里，甚至开始思考，现在松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来得及吗？

没等他想来答案，他托住的人就睁开了。

“唔，”朱镜辞刚刚睡醒，神迷蒙，一时间忘了今夕何夕。

他看到自己喜的人站在面前，捧着自己的脸，微微蹙着眉，可神里却是满满的温柔。

是在梦吧，这个梦真好。

他睛睁得圆圆的，舍不得眨一眨，唯恐不小心梦就醒了。

如果是梦的话，那什么都是可以的吧。

江忱予看着前的人嘴角一翘起，越来越，像是偷到鱼的猫咪，笑得狡猾自得。而后直起，猛然扑过来，蹦到了自己的上。

朱镜辞两只手搂住江忱予的脖，也毫不客气地盘在他的上，埋在他的肩窝，喃喃：“我好想你啊，小鱼儿，想得快要死掉了。”

江忱予猝不及防，被他猛地一扑，好险没直接仰过去，往后退了两步才勉站稳。

他被突发状况得有些懵，原本想着心把上的人去，可是听到朱镜辞趴在那里，用那样委屈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受到颈侧的温，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狠不心来了。

只此一次，不为例。他在心中叹息一声，认命般地伸手臂，搂住了怀中人。

朱镜辞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开手的。只知回过神来，发现不是梦的时候，已经从江忱予上来，和他面对面地站着了。

对面的人还是刚重逢时的样，一双睛很平静，搅不半波澜。那些刚刚的温柔和拥抱，仿佛真的是自己了一个短暂的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