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江忱予伸手在他额上敲了一记，“不如先想想怎么把昨晚的事解释清楚。”

看到朱镜辞轱辘轱辘转动的睛，和被自己握着的忍不住蜷起来的手指，江忱予冷面无地补充，“老实坦白，敢撒半句谎你这辈都甭想着上位了。”

看着撒耍赖无法，朱镜辞只好自暴自弃地代了自己作案的全过程，“那天许木木告诉我，说你有女朋友了，后来我又遇到你们一起在餐厅吃饭，以为是真的，就准备把你关起来……”

“遇到？”江警官对犯罪嫌疑人的用词提质疑。

朱镜辞眨眨睛，试图摆一幅纯良的样蒙混过关未果，只好坦白，“好吧，我是找了人专门盯着你，随时和我汇报行踪来着。”

“……”江忱予默默想，我居然还只以为他在偷偷跟踪我，合着现在人都已经化了，低估他了。

“然后我就准备了那些东西。”朱镜辞混地说，睛觑向角落里放着的黑手提箱。

“你用什么把我的？”

“一麻醉针剂，”朱镜辞老实代，“本来是打算学电视剧那样，用乙醚巾的，但是我在国外认识的学医的朋友说，那个起效太慢了，我的力气可能制不住你，就推荐了这个。”

“……难为你了，绑架倒筹划的周全。”江忱予暗暗在心里给那个不知名的医生朋友记了一笔。

“这不叫绑架，”朱镜辞认真科普，“这个学名应该是叫囚禁制。”

“？？？”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名词，这人在国外几年究竟学了些什么，怎么净净一只小猫咪去，回来就成了黑心儿的？

“我以为你要去和别人谈恋结婚，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这样。把你关起来，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不会对着别人笑，对着别人说话，和别人去约会……”朱镜辞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也渐渐地低去，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从江忱予的手掌里离。江忱予看不到他的脸，但能看到他前浅灰的床单上，啪嗒洇开了一个灰的小圆，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那你本来打算把我关多久？没想过万一别人发现我失踪报警了怎么办？”江忱予手掌在被里暗自攥，指甲掐掌心里去，把想要伸手抬起前人，替他泪的念压去。

朱镜辞声音有些闷，很艰难地从嗓中发，每个字都沉重，“我也不知，”他茫然地摇，“我也不知要多久，当时只想着，把你关起来，你就不会是别人的……”

“我现在知错了，”他抬起，惶惑的一双，圈还红着，“真的知了，我不会再这样了……”

“错哪儿了？”江忱予打断他，目光灼灼，盯着他泛红的。

“不该想着把你关起来，”朱镜辞嗫嚅着，手指怯生生地挪过去，停在被的边缘却不敢再往前，“不该想着独占你一个人，不让你接别人，我以后真的不会再这样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