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戚岚伽淡淡一笑，伸手去拨几个音。“陛琴艺绝佳，共尚可，只是陛习武，指尖有茧，拨的琴音不够利落罢了。”

“真没有。”

太后问：“何时的事？劫的何人？”

小皇帝见着那人的模样，忍着心里的恶心，放开那双手继续练着指法。

小皇帝站起，示意德顺来伺候，让他举这托盘就行。临苑前，小皇帝吩咐，说是戚公要写什么护手的东西，给便是。这些话，隔院也是听的清楚的。

之后几日亦是如此，小皇帝夜夜宿在戚岚伽苑里的事，传至前朝。

小皇帝一心练着指法，并未说些什么，德顺便把朝服递去。

听完，那戚岚伽暗暗用力扣住手上托盘，忍脾气跪伏在地上，托盘举过，又一遍：“请陛更衣。”

小皇帝却没在意，一心抚琴，把九乐弹了一遍又一遍，怎样都不满意。

“陛……”那戚岚伽里带着恳求。“我手是真的不能再弹了。”他那双手是金贵的，经不起这样折腾。

苑里琴声响了一夜，天亮时德顺端着朝服来唤小皇帝该上早朝了。那戚岚伽靠在小几上昏昏睡，被这一喊只能行打起神，去迎德顺来。

“无妨，换孤来，孤要是哪错了，你便指来。”

小皇帝抬，面不悦，这德顺犯什么糊涂。

“陛？”

王城郊外匪类朝廷不曾派兵围剿，就是因为他们守规矩，一向只劫财，不伤人命，这回倒好，连着人被劫之人都不见踪影。

那戚岚伽见着小皇帝抓住自己的手看，怎一个得意，更是缓缓活动着指节，以此来引注意，烛火照在那是手上，就像渡上去一层光，那戚岚伽自己看的痴迷。

这日早朝，因着小皇帝开始，便有大臣提立后纳妃的事。小皇帝没有回应，由着几家大臣在争论，有甚者也起了送女儿的心思。

“臣，有事要奏！西郊官被劫。”

小皇帝见太后问自己，怕是太后已经收到风声。

“陛，请陛更衣。”

“嗯，陛怎么看？”

“到底是哪不对。”小皇帝指法都是着来的，可为什么音就是不对。

不等小皇帝安排禁卫军那边加巡视，以防次的话说，底大臣先站了来。

官被劫这事，府衙便能理，现在提到朝堂上，往大了说，山匪劫官是在和朝廷过不去。

他摆正姿，指尖扶上琴弦，琴音溢。小皇帝看的很仔细，直直盯着那戚岚伽的手看。

“公公给我吧，我替陛更衣。”

小皇帝看的仔细，那双白皙的手可以说是比还。

得不应承。

立后的事没有定论，久久不休，偏是这时候有大臣站来。

小皇帝挑眉，这戚岚伽琴艺绝佳，定是日日练习，不可能他指尖不留茧。小皇帝抓起他的手打量，这一动作那戚岚伽是没料到的，绷直。

王城近郊山匪向来不可能把人一并劫走，闹血案那条就无人敢再行，可是亏本买卖。

小皇帝抚琴的手法板正，看得来是练过的。

那双手生的白玉无瑕，可见平日里那戚岚伽没有少功夫。

“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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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太后，禁卫军只报发现官被劫痕迹，车人皆不见。”

那戚岚伽一曲完，小皇帝又一曲，那戚岚伽的手指尖开始泛红。

太后接着问：“可有人报官？”

“嗯咳，嗯……公得跪伏伺候。”

“是。”说罢，那戚岚伽往一旁挪了挪，腾一个位置供小皇帝坐。

“陛指法娴熟，可是也喜音律。”问完，那戚岚伽却是后悔了，戚岚伽不该是不知小皇帝喜好的。

德顺委屈啊，这哪能怪他，是陛自个没开阻止的。

掐着禁卫军巡逻时间，速战速决，一般山匪不这样的事，顾南召啊顾南召，你可真什么事都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