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乐得清闲，一边喝酒，一边坐在主位悄然观察。

天渐晚，江慎燃凉亭檐的灯，淡声：“你继续说。”

最受人瞩目的，是今年的榜，江慎记得，他叫祁秋明。

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沉来：“你何时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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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温良初顿了，改了，“微臣有件事，想请教太殿。”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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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此以往，他还真得想想办法。

江慎眉宇蹙起。

以拒绝。就是理智想拒绝，也不听他的。

温良初：“三个月前，冬日时候。”

他懂，但不在乎。

御园，江慎屏退两侧，领着温良初到了一湖心凉亭。

他心思不在这上，随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宣布开宴，恨不得早吃完早散场，回去抱他的小狐狸。

江慎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仰饮了杯酒。

这宴席叫鹿鸣宴，宴席的主角，自然是今年的新科士，江慎只能算是个陪同。尤其是一甲那三位，不断有人来寒暄敬酒，风尽。

祁秋明自小生活在京城，家族旁支中也不是没有当官的辈，不可能不懂这些。

江慎：“那今日怎么又与我说起来了？”

但这未免也太调了。

温良初朝跟在江慎后两个小太监上看了，似乎斟酌片刻，才问：“微臣……与太殿见过面吗？”

“鸣山……”江慎眸光微动，“就是那鸣山禁地？”

他没把江慎这个太放在里。

江慎回过，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温良初。

为榜，穿得光鲜亮丽，在鹿鸣宴上抢了状元郎的风，这不是件好事。

前一日，圣上给各士都封了官职，但因为他们还没正式去各报，因此未穿官服。那位温学还穿着殿试那朴素的衣衫，作为新科状元，他边有人来祝贺寒暄，但不多。

这般家世，哪怕不是状元，也会成为众人竞相追捧的对象。

又或者，祁家没打算把江慎这个太放在里。

祁氏祖上曾被封过侯爵，而后退官场，一心经商，顺利成了皇商。祁氏是名门望族，祁秋明作为世家公，早在参与科举之前，在京城世家公中的名望便不弱。

江慎到了设宴的御园琼林苑时，众士皆已落座。

他起了兴趣，问：“原来是状元郎，不继续在宴席上喝酒，怎么来了？”

宴席过半，江慎觉戏演得差不多，便起借故离开。他刚了琼林苑，还没走多远，忽然被一声音叫住。

江慎：“你说。”

太殿兴致缺缺，却不影响宴席上的闹。

“是。”温良初，“微臣知皇室不允许任何人踏鸣山，所以找到草药回家之后，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此事，包括家妻。”

与祁秋明全然不同，这温良初整个鹿鸣宴都没怎么走动，除了起应付一来找他应酬的官员，大多时候都与几个同是寒门的士坐在一块，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环境。

江慎倒是没想到，他会单独来找自己。

“太殿请留步。”

温良初：“三个月前，家妻陪微臣上京赶考，却不想染了一场风寒，几乎丧命。走投无路之际，京城外有一游方大夫给微臣指了条路，说……说京城外的鸣山上，有能活死人白骨的续命草药，微臣于是上山寻药。”

江慎让郁修送少年回，注视着少年离开的影，悄然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