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不行的，剪来的一床发谁给他收拾？

“都有。”贺祈之语气淡淡，没有否认，“丹青那边我会教训。而你，总之你记好，不要随便对别的Alpha释放信息素，以及，不要随意碰任何一位Alpha后颈的，也不要让别人碰你的，这是个重要的地方。”

江楠认真听着，但还是忍不住想——他看贺祈之生气，就是意识的，很想安他，仅此而已。

贺祈之把发倒垃圾桶，纸巾沾，黏走粘在地上的碎发，“你注意到了吗？他们说的是‘他的Omega’，那是那位Alpha的对象。”

贺祈之不说话，江楠再问：“我放安抚信息素安你吧，这个要怎么放？”

江楠只能随他，落座在厕所门的椅，恰好对上洗漱台那面镜，看来这面镜今天要沦为“理发店”里的其中一员了。

“我没有对你释放，我不知要怎么放。”

江楠问：“所以你现在不是因为丹青骗你而生气，是因为我对你释放安抚信息素而生气吗？”

江楠没多想，只觉得他是闲来了，这天才得空来盯梢。

安伯来时后跟了个壮的男Alpha，着一张国字脸，瞧着凶神恶煞的。他没有一是在看安伯，但江楠每一秒都觉他确实在盯着安伯。

贺祈之说：“你刚刚放了，你说想安我的时候，已经放来了。”

？”江楠惊慌着抱他的脖，手心好似碰到后颈的一个凸起。

贺祈之给他拍掉脸上和脖上的碎发，解开理发围裙，抖落上面的所有碎发，又拿扫把把所有发扫净，一气呵成。

贺祈之站在垃圾桶旁，离他有几步之遥，江楠却受到一阵压迫。

龙兰的味稍稍减弱，是贺祈之在刻意控制。

江楠继续在医院里养了半个月，这半月以来，贺祈之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他问过一次，边人只说他是忙，后来江楠便不问了。

“记住，保护好你自己。”

他抬起眸时，江楠看到他底的认真。

每日躺躺坐坐的生活江楠是过够了，三番五次向护士请求，终于要来了一双拐杖，用拐杖在房里溜达了两天，刚习惯，翌日就招来听到消息的贺祈之。

总得来，江楠在医院也呆够了一个月，小上的伤逐日有了好转，换药的时候能看得见原来有些裂开的地方结了血痂。

“江楠，不是在特殊况，不要对别的Alpha释放安抚信息素。”

江楠随着他的声音轻轻，听着他在给自己解释Alpha和Omega的有多重要、作用是什么。

他现在可以相信安伯和九八特队的固定人员，但除此之外，他还是抱有很的防备心。或许是和那一枪有关，也或许和莫名经过了五十年有关。

江楠从实：“我听外面经过的护士说的。”

江楠：“他们说，有一个Alpha因为工作伤了手，就医路上疼痛难忍，无法控制绪和信息素，好在有他的Omega散发安抚信息素，才没让那个Alpha的信息素伤害到别人。”

贺祈之已经拿来了工，给他披上理发围裙，不声不响就给他修起了前后发，全程一句话也没有，倒真像个发型师，十分钟就给他理了形。

第12章

“你还在生气呢。”江楠坐在椅上看他围着自己扫地，还能闻到他刚门时几乎要爆发的信息素，“酒味好大。”

那日他和安伯没多说话，他的目光始终留打量着那个Alpha，不是要看这人相如何，而是时时在观察着对方的手脚动作，那人一动，江楠便意识抓被角，往后倒不起的一小节。

除了九八特队的其他人，这些天安伯也来过一回，只是不是他一个人来的。

“江楠。”贺祈之将碎发扫垃圾铲里，好些发太过细碎，扫把无法将他们带垃圾铲中，“你在哪里听说的安抚信息素？我当时好像没有告诉过你这个。”

“他们怎么说的？”

疫苗还需研究，这一个月研究门的人大概是忙得很，总来也就来过两次血，每一次结束都会上几句“辛苦了”或者“谢您的合”。

贺祈之短暂一顿，将他抱在怀里，说：“不是要剪发？我不抱你过去，在床上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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