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睁大了睛，像是不敢相信，但慢慢地又收敛了表。

“可是……”她忍不住咬了咬，担忧起来，“难就这样避开吗？”

“何况，他也未必能赢。”陆裳又说。

“……”陆裳不需要问，就知陆薇为什么这样着急了。

“也对。”陆薇叹了一气，双手支在桌上托着，睛盯着陆裳，“只是我本以为，阿姊会有法的。你想，要是陆裴对付不了他，只能来求阿姊，你一手就解决了，那多快？”

“哦，差忘了。”陆薇立刻又兴起来，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说是那些寒门士今日在城郊举办了一场文会，声势浩大，引得全程百姓围观不说，就连好些朝中重臣也去了。听说其中有一个士，名唤陆谏，最是才思捷、言辞锋利，说得所有人无言以对，现在京城都传说他是第一才，今年科举必能夺魁。”

“不行的。”陆裳微微摇，“无论输赢，只要他答应了去比，就已经输了。”

陆裳见不得她这个模样，便岔开话题问，“你这样匆匆地跑来，是了什么事？”

陆薇闻言，也忍不住笑了，“打一顿自然是不可能，可是既然都是今科士，那就学问上见真章嘛！”

陆薇说的虽然是胡话，可是其中也不是一理都没有。对陆氏来说，当然最好是陆裴胜，永远保持现在这优势。可对她来说，或许只有上面的兄无力掌控局势的时候，说的话才有人会听。

她没有指名姓，但陆薇知问的是谁，她皱了皱鼻，“气得砸了一屋的东西呢。就是这个脾气，说多少遍也不见有用，这事，拿东西置气有什么意思？”

“避是避不过去的。”陆裳抬朝窗外看了一，轻声说，“别忘了，他们还有一场科举要考。”

陆裳被这话逗笑了，轻斥，“又胡思想了。”

但话才，她就不由得微微一怔。

“这是怎么说？”陆薇连忙追问。

陆薇恍然大悟，“是这个理！”

输赢这事，本来就不是一定的。陆裴还输给过陆裳呢，焉知就不会输给那个陆谏？到时候更难收场。

陆裳语气和缓地，“你想，原本那陆谏虽然也有几分薄名，但岂能与我们陆氏的天骄相比？可是如今，人人都将二人放在一起对比，倒好像是一时瑜亮、不分伯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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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什么？”陆裳收回视线，看着她，“你不是常说，他们外面的事，与我们两个小女没有关系么？”

所以早晚都要一较。

这样一想，忍不住叹了一气，“也是。”

这传言本是直戳陆裴的痛，陆裳都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那些寒门士自己请人宣扬来的。

陆裳已经将这件事看透了，但是利益纠葛牵扯其中的人，却没有那么容易看透。

“他总不能去把人打一顿。”陆裳笑着说。

陆薇不由“嘶”了一声，“那现在该怎么办？”

此刻，一群义愤填膺的世家弟就聚在陆裴的院里，群激动地要求她立刻迎战，给那个陆谏一颜看看

“很生气吗？”她问。

么分别。无非是不能到前院去, 与兄弟们一起谈天说话。但这段时间，前忙得很，也少有理会她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