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给你酒，因为你不是来参与游戏的。”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唱歌？打发空闲时间？”

秦翀这才反应过来那个没礼貌的“哎”是在喊他，终于停住了脚步。

“你是一个赌注，和我一样。关于你的那场赌局闹得大，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在外面自由潇洒？看不懂了，如果是庄家赢了，他怎么舍得拿你来赌注。如果是游戏者赢了，他难不要求庄家兑现吗？”

歌手的绪越来越歇斯底里，像是喝大了一样，秦翀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对游戏真的一无所知，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会激你的。”

秦翀越听越糊涂：“你到底是在说些什么？什么叫我是一个赌注？”

“激？你确定吗？让你什么都行？”

秦翀把他拽到了旁边的巷：“你把你知的都告诉我，我付钱。”

“ShaunWilliams的游戏已经取消，你没法加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歌手还没凑到面前，烟味已经蹿到了秦翀的脑门心。

太扯了，这个看似疯疯癫癫的酒吧驻唱歌手，光能动用的家就可能是秦翀的好几倍。

秦翀一直盯着他作，确信他没动什么手脚，这才放心地喝了一小：“我特别兴趣，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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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刚在舞台上唱歌那个女歌手，刚刚秦翀以为她嗓劈了，现在听她说话才知是真劈了。

“自由？我不需要自由。我要让那个把我输去的人一辈良心不安。我就是好奇，凭什么你不一样？你为什么不一样！”

门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秦翀裹了外，大步走了去。

“说话要有证据，我们这里是大人的游乐场，售的是游戏餐，绝对平等易，诚信经营，童叟无欺。如果你凭空污蔑我们，恶意破坏我们的名誉，我们是可以告你的。”

秦翀慢悠悠地来到吧台边上坐：“给我一杯酒，什么都行。”

秦翀看他越凑越近，赶往后退了一步：“我认识你吗？”

“你都找到这儿来了，还装什么傻？”

不知什么时候舞台上的歌手换成了一个大叔，用近乎撕裂的烟嗓和咆哮般的绪演绎一首不知名的摇乐，几乎要把脑袋震裂。即使台空无一人，他还是唱得声嘶力竭异常投。

“哎，哎！叫你呢！你聋了！”

秦翀一答应：“行！”

“当然可以，付费就行了。”酒保立刻拿一张酒单来。

“游戏？什么叫参加游戏？”

“开什么玩笑！”

“应该是不认识，不过我认识你啊。”歌手看到他戒备的模样，笑得越发开心了，“我不知你的份也不知你的名字，但是我认识你。”

“你找我有事吗？”秦翀试图从对方到看不清的妆容面琢磨她的相，结果却从凸起的结辨认这不是“她”，而是“他”。

“没有游戏的庄家带你局，你是怎么找过来的？”酒保摇摇，很利索的切开了一个橙，开始榨调制，最后倒了杯里，“算了，我送你一杯果，喝完了就回去吧。”

“取消？这到底是……”秦翀还是不肯放弃，索开始挨个试错，“如果我想开一局游戏，自己庄家，可以吗？”

“庄家？是ShaunWilliams把你们这里的名片给我的，他是不是游戏的庄家？我想加他的游戏。”

“为什么？因为那个渣男把我输掉了，哈哈哈。是酒吧坐的庄，那就是把我输给酒吧了，这我认了，命我也认了。”

“酒吧是大人的游乐场，玩法自己定。找一个庄家开游戏形式和胜负判定条件，就那么简单。”

“那就看你想什么了。”酒保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他把手机直怼到秦翀脸前面，秦翀反而什么都看不清了，只好把他手上的手机推远了一些。

秦翀看着上面惊人的数字倒一凉气：“实话说，你们这里就是黑店吧？”

“你是个大活人，就算签了什么不合理的合同吧，你这么有钱，不是很容易获得自由吗……”

“……打扰了。”好汉不吃前亏，秦翀从他嘴里也不什么来，果断选择了放弃。

“你要给我钱？”歌手笑得前仰后合，被抹了的红像是刚刚过血似的，“你看看，老有多少钱，你看看！”

酒保耸耸肩：“无可奉告。”

识我吗？”

“说起话来文绉绉的，是个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