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错。我们只是……压就不该遇上。”

“现在我是你的，是最后一次属于你了。”

刘铭宇胳膊上的伤比之前更多也更，他这些日的自我折磨显然比以往更也更狠。

“秦翀……秦翀……”在颤栗的巅峰，刘铭宇忽然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桥灯照亮了很有限的一段面，黑漆漆的撞着桥墩发宏大的哗哗响，只不过桥已经不再是一片荒芜，两岸各立起了一排仿古小楼，夜幕、江、酒吧、游人，若有似无的民谣调，丰富了夜景也温了人的心。

“你闭嘴。我什么都不想听……”秦翀吻着他上那些划伤的痕迹，力重得像是在撕咬着猎，侧脸上那一泪痣，像是令人无法抗拒的咒。

“你是谁？”

门关闭的时候，秦翀听到了里面脸歇斯底里的大叫声，像是号啕，又像是狂笑。

“开什么玩笑，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大爷的，刚刚把该的事全都了，偏偏忘了把戒指还给他。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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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那么难呢？秦翀，是我错了，还是你错了？”

秦翀也不挣扎，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你上到医院来一趟。罗威醒了。”

“你怪我不信你，你信过我吗？”秦翀就站在那里等他反扑，“你不兴就来找我啊，就跟机场那次一样！我烦你，至少不恨你，你为什么非得搞那些里胡哨的手段！你以为我不知吗，要不是你让顾亚柔知罗威打算一去不回，她也不会那么过激的举动！”

要不就……留个纪念吧。

“你现在来说对不起？我等的是你的话吗？”秦翀没等来拳，结果自己先扑了上去。

秦翀停在桥，试着把脑里和刘铭宇相关的东西都清理去。

忽然之间，秦翀就放弃了。

直到一切平静来，秦翀一刻都不肯多待，立刻起来穿衣服。

良久无言，只有最熟悉的温和气息相互缠，好像都快要淹死在彼此营造的海里。一面挣扎一面沉溺，一面求生一面搏杀。

“我以为没有你我会死，结果我没有……只是那觉比死还难受……”

但他终于还是没有回。

刘铭宇彻底沉溺在久违的温柔里，心脏动的声音几乎要将整个世界完全淹没。他竭尽全力的呼着，试图维持区分疼痛和快的理智，但秦翀的话就像一把尖刀把他生生撕裂了。

“秦翀，你为什么永远都能那么狠？你总是让我获得然后上失去，你就是个彻彻尾的混。”

刘铭宇一个趔趄撞在墙上，歪歪倒倒差没站稳。

“你说的没错。你一直都知这个人是个混，只是你不愿意放。”秦翀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放其实也没这么难，就像挨了一刀，伤好了之后你立刻就忘了挨刀的时候有多疼。试试吧，以后我们都能好好过去……也许时过境迁之后，咱们还能像普通朋友一样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呢。”

这座桥在刘铭宇和他都过一遭之后，外面就加了一圈很的护栏，而且没有留任何可以踏脚的地方。

秦翀攥了手心里的戒指。

秦翀开门的瞬间，听到刘铭宇颤抖的喊声：“你知不知，你的之所以会这样，每一次都是罗威刻意安排的？”

“我不知顾亚柔会这么极端，我只想她能拖住罗威……对不起……”

“罗正气，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这玩笑太恶劣了，再来我要翻脸了。”

真的忍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秦翀扑上来揪住了刘铭宇的衣襟，狠狠地一拳砸上去。

“我本来想用三年时间，让罗威接受现实，明白他对我的不是……但是现在，你自己把我绑在罗威上了。我……我也懒得恨你……比起恨你，我更恨我自己……”

第103章 这就是歉

手机忽然响起来，上面动的是罗东生的号码。

秦翀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有心虚，犹豫了片刻才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