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徒。”

☆、第六十四章 震惊

“祖父。”她转向杜辰生，“山叫我过了年就去书院里念书。”

“什、什么？”杜辰生被这个雷彻底炸懵了，“去书院念书？”

杜锦宁了。

“这、这……”杜辰生完全发懵了，一时之间没想这于他而言到底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

好一会儿，他的心思才清明起来，心里总有一不好的预，觉得家里所有的规划就要被这消息打。

他朝杜锦宁招了招手：“你屋来，慢慢说给我听。”

杜锦宁也没打怵，跟着他了屋，大大方方地把今天的事大致说了。当然，不该说的地方一个字儿都没说，有些地方也了适当的篡改。

趁着这当，杜辰生也在脑里把利弊给分析来了。

杜锦宁被博阅书院的山收为亲传弟，前程不用说，那肯定是一片光明，考上秀才也不过是三四年的事……不过也难说，想想云诚，那可是被他老师压了几年才去考秀才。

不过，能被山收为弟，秀才是没跑的了，举人也不在话，便是士也有可能。杜家光宗耀祖，指日可待。他杜辰生到时候也能住宅大院，使唤婢，走到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声老太爷，这样的风光，想想杜辰生就心生向往。

这是利。

可弊呢？那就是钱！

博阅书院，因为杜云昌曾在那里念过书，一年要多少钱，杜辰生再清楚不过了，没有四、五十两银，本就不来。这还仅仅是一年的费，而不是全。

可杜家二房，哪里得起这笔开销？

他跟氏的棺材本才五、六十两银，如果真送杜锦宁去书院上学，那杜方苓也不能卖了，这五、六十两就得拿三十两来给杜云年还债。剩二、三十两，只够杜锦宁一年的学费。可还有买书买文房四宝的钱呢？

而杜家二房，现在除了田地息，就只有杜云翼一个人的项。田地那息，也只够一家糊；杜云翼自己也有小家要养，两个儿要念书，哪里顾得了家里许多？更不用提杜辰生自己还得时常吃药，杜云翼每个月给家里那钱，一半都被杜辰生用来买药了，另一半顾着家里的开销，一个月到就不剩什么了。

杜辰生的有风病，时常痛得晚上睡不着，却又治不了，只得吃药把疼痛给压去。

心里权衡着利弊，杜辰生的眉皱得死，不知该如何取舍。

但他知，无论是妻氏，大儿杜云翼、二儿杜云年，都不会同意送杜锦宁去念书的。

以后的好日看不见摸不着，但每个月的银开销却实实在在的。让他们勒腰带送杜锦宁上学，他们绝对不肯。

杜辰生心里想的一切，杜锦宁都能猜到。她也不促，只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杜辰生思索停当。

半晌，杜辰生才慢吞吞地：“这件事，我得跟你伯祖母和大伯父商量一，你也知，咱们家不富裕，去书院念书一年要多少钱，想来你也听里正家的文哥儿提起过吧？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咱们家拿不，即便要送你去，也得去借。”

“是。”杜锦宁应了一声，“如果祖父没什么事，那我就去了。”

“去吧。”杜辰生望着杜锦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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