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光跟祁元一脉相承，而且还多引用了祁元的观。

这也是祁思煜在院试时搞的小动作了。要是杜锦宁这篇文章没到陆九渊几人的，祁思煜这小动作就会十分有效，让陆九渊他们一能从众多试卷里把他的卷挑来。

史修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话，目光看向了陆九渊。

这一次主阅卷官是陆九渊，这件事自然得陆九渊拿主意。

陆九渊想了想，伸手拿过另一张试卷：“把这份试卷取为第二。”他指了指祁思煜的那份，“这份取为第三吧。”

只要不取祁思煜为第一名，就是把祁家给大大的得罪了。如果把祁思煜取为第二，不光讨不了好，反而让祁家看轻了。还不如得更彻底一，把祁思煜取为第三。反正排第二的这份卷，文章和试帖诗也是写得极好的，丝毫不亚于祁思煜。

剩的时间里，他们初审之后，又将过审的试卷互相审阅了一遍，了录取的一百名试卷，并排了名次，给领了士卒来监考的那位都尉，都尉命副手将原始试卷拆封，找那一百份卷，将姓名一一抄录来。

将录取的试卷给都尉那一刻起，就已没有陆九渊等人什么事了，他们可以去歇息了。可三人愣是一直等着，估摸着那边把名单抄录完毕，三人不顾忌讳地派人去问第一名姓甚名谁。

“你告诉他们，第一名姓杜名锦宁。”都尉说着，吩咐自己的副将，“把名单抄去张榜公布了。”

陆九渊等人接到传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彭士诚疑惑：“杜锦宁？这个名字没听说过啊。”

史修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一介童生，即便他再有才，他的才名也传不到我等耳里。”

不说距离远，双方之间的份也悬殊，他们没听说过杜锦宁的名字，再正常不过了。

“也不知这人年纪多大。”彭士诚。

“是啊，这个还得等考试结束了之后咱们才能得知。不过，看他写的文章，起码得三十岁往上了。”陆九渊叹。

他们了这个贡院，便是不能再离开的，需得等第二场覆试的试卷改完，并且张榜公布了院试录取名单之后才能离开此地。这也是避免第一场名单张榜去后，他们会受到外界的扰，让他们不能公正评卷。

……

外面，杜锦宁考完回小院睡了一大觉，中午起来后便继续步就班的看她的书，对外面的纷纷扰扰全不关心。考试的时候她尽力了，至于结果，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忐忑不安也没用。

姚书棋和汪福来已跟着杜锦宁经历过一次府试了，看到杜锦宁这样还能淡定，可江北就淡定不了了。

他也不敢在杜锦宁面前晃悠，第二天早上一早就跑去到贡院门转上几转，想看看发榜了没有，听听别人又是如何议论的，揣着自家少爷能不能上榜。晃上几圈再转回来，也不敢拿听来的话去扰杜锦宁的清静，便拉着汪福来嘀嘀咕咕。

汪福来心里也是悬着的，虽还稳得住没去外面晃悠，但也十分乐意听江北带回来的各真真假假的消息。

“……现在外面呼声最的就是府学的祁思煜了。听说他考完试后把自己的文章默给他家老爷看，他家老爷连叫了几声好，说他那篇文章写得相当不错。他家老爷是谁？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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