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锦宁。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两条路，选择吧

陈氏也被杜锦宁这直来直去的问话吓了一，一脸焦急地想要开阻止，却被杜锦宁一个神定在了原地。

杜锦宁神冷淡地又问了一遍：“你喜齐少爷？”

“我、我我……”江南也不是羞的还是恼的，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低去，两只手把手帕绞成了一团，却是没有回答杜锦宁的问题。

“你可要想好了，这话我只问你一次。如果你喜齐少爷，我可以帮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要你；如果你不喜，现如今你年纪也大了，该婚了，我会让太太给你好好挑个小嫁了。府里哪个人你有看中的，也可以跟太太说。”杜锦宁面无表，语气比起先来都还要冷上几分。

陈氏提起的一颗心放了来。

确实该是如此。

否则放任江南在府里由着她胡来，迟早要事。这样单刀直，快刀斩麻也不错。

“我……”江南抬起来，想要说话，可对上杜锦宁那双冷洌的睛，她又慌地低去。

杜锦宁可没心去猜她心事，不耐烦：“给你几息功夫，一会儿你要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你想要在府里小了。以后你想要再说什么，我是不会听的。”

江北是杜锦宁的迷弟，一向在妹妹跟前说少爷如何厉害。而且对于府里唯一的少爷，丫鬟们偶尔也会在私里议论。杜锦宁这些年从来不近府里的丫鬟，除了偶尔使唤青木和江北，平时连人都很少用，更没对丫鬟们过怜香惜玉的行径。有时候路上遇见了，对丫鬟们连个表都欠奉。所以府里的丫鬟们向来有些害怕杜锦宁。

此时见她如此杀伐果断，原先还觉得自己的心思难以启齿，又担心说了心思，万一齐慕远不要她，她再难在杜府呆去，所以左右为难，不愿意吐心声的江南顿时慌了。

虽还是很难为，她一咬牙还是说了：“婢、婢想托少爷向齐少爷问上一问。”担心杜锦宁和陈氏没听见，她这话还不敢说得跟蚊叫似的，声音还算大声，一副豁去的架式。

听得这话，陈氏倒了一凉气。

她没想到江南竟然真的有这样的心思。

杜锦宁闭了闭，想象着齐慕远和江南琴瑟相和的形，心底便涌动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绪。

想起这辈自己要走的路，以后看到别人夫妻相、家和睦，心底的酸涩总是难免的，她瞬间将自己的绪压了去，并在心房巩起了一的壳。

再睁开时，她的眸比起之前更清冷幽了几分。

她：“好，我知了，你先回去吧。”顿了顿，她又，“要是齐少爷不愿意，你想要如何？”

这心思藏了两年没有表来，其实江南也不是个喜作妖的。

她一听这话就用力地摇摇：“婢自知不上齐少爷，婢……有自知之明。”说着，她地咬着嘴，低去。

陈氏听得这话，忍不住：“什么得上不上的。江南你可得清楚，即便齐少爷要你，你去了那边也只是作妾或是通房丫，别想得太。”

江南羞愧得满脸通红，低着：“婢知的，婢不是那个意思……”说着，鼻一酸，落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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