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他。

也就是说，杜锦宁是他最愿意亲近的人？

这么一想，齐慕远就豁然开朗。

是了，就是这样。

可不是么？自打四年前他跟着祖父回漓县开始，他跟杜锦宁就夕朝相，形影不离。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比他跟祖父在一起的时间还多。他跟杜锦宁最亲近，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这么说来，他并不是喜杜锦宁。哦，也不是，不是不喜，而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喜？

以后他娶了妻，跟妻日夜相对，朝夕相，他也会跟妻越来越亲近的，到时候就不反跟妻接了……吧？

对，就这样没错。

虽然以齐慕远缜密的思维来想，这个说法还有许多漏，他心底也有个小声音在反驳他这说法。但齐慕远完全不愿意去想。得了这么个结论后，他就像解决了一难度极大的算学题一般，整个人都透着一释然的轻松。

他并不是一个不正常的人，这很好。

于是等观棋来唤他吃饭时，就见自家少爷嘴角噙着笑，表很是轻松，跟前两天山雨来、黑云压的况完全不同。

观棋愣了一愣，还以为齐慕远是为了苏家小心大好。想了想，在祖孙俩吃过了饭后，他找了个空儿悄悄跟齐伯昆说：“少爷心很好。”

齐伯昆大喜，立刻召了齐慕远过去，对他：“苏家有意跟咱们联姻，我看那位苏家姑娘还不错，这门亲事我给你订来如何？”

“不要不要。”齐慕远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一般，“不要！”

“为何？我看你对他们弟跟对别人不一样啊。”齐伯昆没想到孙反应这么大，不由有些纳闷。

“没有不一样。”齐慕远回答得斩钉截铁。

齐伯昆无可奈何。

他这个孙，样样都好，就是有些冷。小时候是这样，后来遇到被掳那件事后，就越发冷淡了。要是他们这些辈着他娶一个女人回来，依他的，能跟人分居的事来。他不去妻的院儿，也不许妻来他的院。这跟没娶妻没区别不说，还害了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时间久了，未免容易。

所以他们本就不敢鸳鸯谱。

“你今年十六岁了，也该议亲了。从订亲到娶亲起码得一年，到时候你就十七、八岁了。要是再拖，可就太晚了。你祖父我这把年纪了，也没多少年好活，你总不能让我抱不着孙吧？要是你兄弟多，我就不说你了。可你看看，你弟弟还那么小，我不指望你，我指望谁去？作为孙，你有你的责任，这事可不能任。”他苦婆心地劝。

齐慕远沉默了一会儿：“我答应过你的，乡试过后。”

齐伯昆这才满意地：“你记得就好。”

回到自己的院，齐慕远有些烦躁。他起想去杜家看看杜锦宁，可还没走到院门，又停住了脚步。

这段时间，他还是离杜锦宁远一吧。

……

杜锦宁那，大概是大姨妈第一次造访，就那天在车上来的时候有多，吓了她一，之后就没多少了，第二天还有一，第三天已经完全没有了，她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陈氏养了四个女儿，对这事经验再丰富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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