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奈地嘟了嘟嘴：“我太学，是打算把它家藏书楼里的书看完的。现在还有一个书架的书没扫完。以后不是太学的学生了，斋夫怕是不会让我再去。“

齐慕远沉默了一会儿，问：“要不，我明天陪你去？”

杜锦宁顿时笑了，笑容十分好看。

她：“好。”又安抚齐慕远，“其实藏书楼里有许多书是我在漓和桂省府城看过的，那些书都不用看，直接剔除就好。一个书架里重复的书不少，我估摸着我没看过的也就十来本。我看书的速度又快，估计有个三五天就能把那书架给扫完了。”

齐慕远看着她丽又可的笑颜，心绪悸动，非常想伸手去摸一把那粉的脸颊。

“锦宁……”他低唤一声。

“嗯？”杜锦宁转过来，抬眸看他。

齐慕远望着她，动了一，却没有说话。

觉到气氛有些旖旎，杜锦宁心里动了一，垂眸，没有追问齐慕远唤她什么。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直到过了一条大街，杜锦宁远远看到汪福来和姚书棋守着一辆车朝这边张望了，她才：“那我回去了。明日我直接去太学，你到藏书楼找我就行。”

见有了刚才那样彼此心知肚明的尴尬，杜锦宁仍没有拒绝自己来陪她，这似乎是默认了自己的存在，齐慕远心里喜不已。

他：“好。”

杜锦宁跟他挥了一手，径直朝自家车行去。

……

有杜锦宁原先一天三篇文章的训练，这策论题目又曾是杜锦宁过题让他们写的，关嘉泽和许成源几个的策论题写得十分顺手，杜锦宁和齐慕远卷后他们也跟着卷了。

“考得怎么样？”方少华跟许成源是连襟，来后十分关切地问他。

“写得还不错，多亏了锦宁。”许成源。

坐他旁边的一个仁兄，大概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皇帝在的时候他就一直战战兢兢，许成源看他满都在颤抖，本没办法磨墨写文章。后来皇帝去了，他似乎也找不到状况，直到天黑都还没把文章写完，急得满大汗。

十年寒窗，会试都过了，要是栽在殿试上，那真要悔得一撞死在大上了。

所以许成源心里真是万分慨。

想想他自己，如果没有杜锦宁影响，他不能改变心态，没准他也不比刚才那位仁兄好到哪里去。

殿试三四百人，不可能所有的试卷都送到皇帝那里让他过目。所以仍然要经礼的官员受卷、掌卷、弥封等收存，再分给八名阅卷官传阅。

阅卷官会在每一份试卷上以“○”、、“△”、“”、“｜”、“x”五记号对试卷标识，得“○”最多者为佳卷，而后就所有卷中，选○最多的十本呈皇帝批阅。

或许是因为杜锦宁几位少年的影响，赵晤对这一次恩科的试卷还期待的。等试卷一送来，他便放手里的公事，批阅起试卷来。

第一张试卷，他就忍不住赞：“好漂亮的字。”

这馆阁，或许到了明清的时候因为太过泛滥，大家并不觉得惊艳，反而要批判这字太过死板，没有灵。可是在从未看过这字的宋代，阅卷的时候看到这样整齐匀称观大方的字，就忍不住大为赞叹。

赵晤此时亦是如此。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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