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杜鱼。”

两人对视一，俱都“哈哈”大笑起来。

于是见面的尴尬就在“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玩笑中化解了。

大家谁也不提齐慕远的“基”问题。

齐伯昆将人都遣了去，拿起杜锦宁带来的心放了一块嘴里，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何大事？”

“前两日皇上叫了我去，跟我谈了土地兼并问题。”杜锦宁，“我想知齐爷爷的想法。”

齐伯昆用手指遥遥了她，笑眯眯地：“你这小，满肚的。你就不怕我当面一，背后一？”

“不会。齐爷爷这么明的一个人，知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你知还问？”齐伯昆瞪了她一，“这是不信任老夫么？”

“岂敢岂敢？”杜锦宁假模假样地拱了拱手，“我要是不相信齐爷爷，就直接去找皇上，而不是让齐慕远来问您了。想您也知，皇上可是特意让吴公公跟御卫说，让他们给我通禀的。”

齐伯昆立刻嗤之以鼻：“得了吧，小狐狸。你这不是信任我，而是怕死，不想冒险。”

“君之不立危墙之，小我这是聪明的法。”杜锦宁丝毫不觉脸红，大言不惭地。

齐伯昆用手指了：“论脸之厚，我最服的就是你小。”

“愧不敢当。天底比我脸厚的大有人在，我这算什么？比起您老人家来，差的远了。”

“臭小。”齐伯昆忍不住骂了一句，骂完之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他是真喜前这小，聪明，灵气，还不忘本心，丝毫没有年轻人的浮躁。自家孙喜杜锦宁，确实是有光，但他怎么就是个男的呢？

如果把齐慕远换成个孙女，他倒是乐意。有杜锦宁这样的孙女婿，他倒宁愿不要孙。

齐慕远还不知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家祖父就这么无地把他抛弃了。

他把茶泡好，将齐伯昆和杜锦宁面前的茶酌满，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他俩斗嘴。

齐伯昆把心咽，端起茶饮了一，这才：“自打皇上登基以来，我们就一直在议这个问题。其实不光是现在，便是先皇在位的时候，这个问题也被大臣们提来过。毕竟随着大宋朝存在的时间越，这个问题就越明显，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了。只是因为及世家的利益，再加上先皇年纪大了，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不想朝动，这才将这个问题压了来。”

“世家大族就不知这个问题的严重后果吗？倾巢之，焉有完卵！”杜锦宁问。

“知，怎么不知？但利益所趋，又岂是那么容易改变的？”齐伯昆叹了一气，“世家收益多，开支也大。收一旦减少，有些人的日就不好过了。”

“你们想什么方法？”杜锦宁问。

齐伯昆也不瞒她：“从税收手。”

杜锦宁。

果然如此。

齐伯昆见她不作声，忍不住问：“你小鬼主意甚多。你来找我，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盯着杜锦宁，“不是也是从税收手吧？”

“税收自然是要改革的。”杜锦宁，“但如果这方面的阻挠太多，可以另辟蹊径。”

齐伯昆睛一亮，忙问：“怎么个另辟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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