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唤不动你了？”陈氏斜看她，显得十分不兴。

陶妈妈低眉顺：“老不敢。”

“既然不敢，就照着我说的。”见陶妈妈还是不动，陈氏也拿她没办法了，只得，“少爷也是同意这样的。反正有什么后果，少爷绝不会怪你就是了。”

陶妈妈想了想，只得应了一声“是”，行礼退了去。

陈氏这才吐了一气，笑骂了一句：“这老东西。”

她当然不是对陶妈妈不满，陶妈妈这样，她反而更认可陶妈妈的忠心。只是，陶妈妈不知，本不知她的良苦用心啊。

两天后，杜锦宁又站到了城门前。

这一次守城的官兵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只装着没看见她。校尉直接从城墙守卫来，跟杜锦宁见礼，地邀请她去守卫坐坐：“您只要说您等谁就行。反正城都要查路引的，看到您等的人，我让小兵们上去通知您。”

杜锦宁也不愿意在这里站着。来来去去的人都要瞧她两不说，因估摸不准齐慕远什么时候到，她来得比较早。要是在这里站上半个一个时辰，还真不是个事儿。

她了一声谢，把齐慕远的名字和相略微跟守城的士兵待了，又留了一个小厮在面看着，便跟着校尉去了守卫歇脚。

据齐慕远信里说的信息，今天应该是他告假的日。如果他比较急于过来，应该是早上京城城门刚开的时候发，骑急奔。杜锦宁算过他的脚程，如果中午只随便吃些粮，而不是停来打尖的话，他应该能在申时到达州。

杜锦宁是提前了小半个时辰到的。

可没想到她到了守卫才刚刚坐来，还没接过校尉泡的茶，就见小厮冲了直来，嘴里叫：“少爷，少爷，齐少爷到了。”

“不好意思，我先去了。”杜锦宁跟校尉歉意地了，便了城楼，问小厮，“在哪里？”

小厮一指城门，杜锦宁就看到齐慕远洁白整齐的牙齿，正冲着自己笑。虽风尘仆仆，整个人灰土脸的，但看在杜锦宁里，他依然是那么英俊。

杜锦宁的心一变得飞扬起来，跑过去到他面前站定：“你怎么来的这么早？路上着急赶路了吧？”话说到后面，满是嗔怪之意。

“急着见你嘛。”齐慕远。

两个人你看我，你看你，就这么站在城门，对着傻笑起来。

“喂，这位小哥，你到底不城？”一个排在齐慕远后面的推着板车的汉冲着两人大叫。

杜锦宁这才发现，刚才齐慕远正让守门的兵卒检查路引，正好站在城门。大概小厮远远看到齐慕远，就跑到城楼里叫她了，她来他刚好城。

“哦哦，对不住，对不住。”齐慕远赶往里走，让开了一条路。

“杜大人，这位是……”跟着杜锦宁从城楼来的校尉问。

“这是齐大人，我的同窗，现在在大理寺任职。”杜锦宁无意多说，朝校尉拱拱手，就告辞离开，跟齐慕远一同上了她带来的车，青木则骑着与观棋随行。

“杜大人，果然是背景厚啊。”兵卒跟校尉慨了一句。

校尉以为然。

……

杜府里，陶妈妈正面无表地教导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端茶倒：“你的背应该更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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