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可你告诉我，杜锦宁只要丹书铁券，其他一概不要，那他这书不是白读了吗？他还这么年轻……”

说到这里，齐伯昆疑惑地盯着齐慕远：“不对啊。杜锦宁这孩，十分有大局观，他能为百姓的粮问题从翰林院调往州，应该是个心怀天之人。他现在一心只想要丹书铁券而不顾其他，你老实告诉我，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齐慕远知，不把实告诉齐伯昆是不成了。他与杜锦宁的资历还不够，想要丹书铁券，需得齐伯昆倾尽全力的帮助。

他先凝神受了一，确认院里除了他跟齐伯昆，再没有别人，这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灭门大罪。”

“什么？”齐伯昆声叫了起来。

“嘘，祖父，您小声些。”齐慕远，“这件事，我的嘴，您的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否则杜锦宁就死定了。”

齐伯昆也知自己失态了。只是事太让人不可思议了，由不得他不震惊。

“杜锦宁从小到大的事，我都清清楚楚。他怎么会犯灭门大罪？什么时候犯的？莫不是在州的时候？”齐伯昆压低声音，猜想，“背叛朝堂，里通外国？”

齐慕远摇摇，睛盯着齐伯昆，低声：“祖父，杜锦宁……她是个女。”

“什么？”齐伯昆这一次比刚才叫得还要大声。叫完之后，他立刻捂住了嘴，瞪着铜铃般的大睛望向齐慕远，震惊得难以复加。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杜锦宁……她是个女，是您老的孙媳妇。”齐慕远又缓缓。

☆、第七百八十章 有天理吗？

齐伯昆呆呆地望着齐慕远，半晌反应不过来。

杜锦宁是女？这这……这怎么可能？

杜锦宁怎么会是个女？

孙这是跟他开玩笑吧？

他可是看着杜锦宁大的，打十岁起，杜锦宁就生活在他的底。

齐慕远看祖父那样，特别能理解他的心。

想当初，他得知杜锦宁是女时的反应，比起齐伯昆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是个孝顺孩，很好心地解释了一句：“真的，她是女。当初她祖父母说她克父，要把她溺死，她母亲为了让她活命，就宣称她是男孩儿。这件事，当时只有她母亲和替她接生的外祖母知。后来她就一直女扮男装。”

“那她怎么想着参加科举考试？”这可是欺君大罪啊。

“那时她大病一场，她大为一买药钱，被祖父母着嫁给傻，她三也要被二伯父卖到窑里去。恰好关乐和关山看中她的资质，要收她为徒，为了一家不被折磨死，她就顺推舟，拜了关山为师。本来她不打算参加科举的，但见多识广后，她不甘心就这样嫁个蠢汉生儿育女。她觉得自己在农事上有天赋，所以总想为大宋什么。”

齐慕远恳切地望着祖父：“她后来的法您也看到了，她之所以拼命读书，了翰林院后抛弃大好前程前往州，就是希望能研制新稻，让天百姓再不要像她小时候那样，过衣不蔽、不裹腹的日，也不需要靠吃难以咽的苞谷为生。了几年的时间，她到了。”

齐伯昆听到这话，比刚才听到杜锦宁是女时还要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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