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儿，快醒醒……”刘钊赶摇醒苏衡。

“你站着！”刘钊立刻拦住苏衡。

“行，我这就去找人来，你赶去休息，”刘钊注意到苏衡的脸正在发白，“你走路小心些……”

“哪有？衡哥只是困了嘛，”赵先机打了个呵欠，“我也困了啊……衡哥，你放心，有我们在，你先去休息。”

不对，不能完全指望生鱼，还要从饮营养、伤药和血循环多方面手，使他们能尽快复原。

苏衡第一次用鱼，秉持谨慎小心原则，想观察更时间，并没有理会。

“……”苏衡总是被这些耿直的糙军汉动到, “那行吧。”于是挑选了前臂烧伤的老军士。

“我！我！”

“刘大人，能不能再找些心细动作轻快的军士来，给我打个手？重病人这么多，只靠我赵小胖和铜钱三个人，完全忙不过来。”苏衡觉得视野有些发虚，知极限快到了。

雅公偏过，将苏衡让来，又关上门，回见他一动不动地背对自己站着，有些诧异。

养在缸里的鱼还有多少条？能供他们换药几日？

生鱼的保和生特，大概能维持两三个时辰，鱼发就会失去这效果，一次敷用需要三条鱼的六面，一天要换四次鱼……

“是，大人。”苏衡眯着睛，脚步有些沉重地向药舍走去，经过一号医舍时，还是撑着检查了一清明的况，虽然还是没醒，但生命征还算平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

“衡儿？”刘钊夜审偷袭犯了石牢，就听陈说苏衡熬了整晚，到现在还守在医舍，急忙拄着拐杖赶来，就看到苏衡累得毫无形象地盘坐在病榻旁，歪歪斜斜地几乎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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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名老军士连连：“军医，你尽治，我们受得住！”

其实，对烧伤军士们来说，整晚的疼痛几乎让他们发疯，现在痛减了大半，绷了许久的神经忽然松懈来，整个人就有些昏昏睡。

没一会儿，三名军士就睡得东倒西歪。

苏衡确认药舍门关以后，终于像电量耗尽的电动玩一样轰然倒。

苏衡把理净的鱼轻轻地覆盖在烧伤的前臂上，一地铺平, 这块鱼的大小与伤差不多，刚好全盖住, 还留有余边可以包裹固定。

“行，有事叫我。”苏衡烦透了在绥城弱不禁风的状态，三步并作两步向药舍走去，视野越来越模糊。

推开药舍门的瞬间，苏衡看到刚好在门边的雅公，勉挤一笑意：“借过，太累了……”

“军医，这……”

么治，谁不知烧伤是死症？”

“衡哥，你的脸好难看。”铜钱有些担心。

周匠的额汗直冒，腹的疼痛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军医，我知你是小心的人，可是，真的疼得快受不了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苏衡仔细观察老军士最细微的表，之前忍疼痛的眉间褶舒展开来，五分钟没有发生过反应，十分钟后呼心都趋于平稳……

另外两名伤员急了：“军医，我们呢？”

老军士连连摆手：“哪儿都好，真的没有哪里不好……伤还凉快，比刚才舒服太多了……”

“咝……”老军士预期的更加剧烈的痛没等到, 这凉凉的觉真是太舒服了, “军医, 您这伤药真是太……”好用两个字，在他看到鱼的时候生生噎住了。

苏衡犹豫片刻，也把理净的生鱼给他俩敷上，伤员的反应几乎是立即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嗯？”苏衡迷迷糊糊地睁了一。

雅公好心想看一苏衡怎么了，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被重重压住，可怜的他只来得及抱住了苏衡，这人垫真不好当，摔得太疼了。

于是，苏衡又偷摸去了空间，取了一分苏家秘药，写服用方法，又开始写疗单，好不容易整理完整的治疗方案，已经困得睛都睁不开了。

苏衡一边在病历上刷刷地详细记录，一边琢磨：

“清明还没醒吗？”苏衡吓得一激灵起来，没成却磕到了肩膀，疼得直皱眉，这才清醒过来，急忙起来要去一号医舍。

一时间，医舍里静悄悄。

老军士受过许多伤, 对治伤的过程再熟悉不过，不是喝能苦死人的药，就是理伤疼死人, 见苏衡转过来, 立刻扭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