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衡走堂，把盒里的餐取来，准备清洗净。

“二等探不无谓的事，手快狠准，一言一行都有目的，”郑鹰的思路忽然大开，“铜钱来这里快两年了，李风是今年才缠上他的。”

“没有啊, 你不在营地，铜钱、赵先机和陈在医舍里忙得团团转，本脱不开。”郑鹰也替刘钊无奈, 百夫再厉害, 手准太次，有力也使不。

“除非他的伤是假的，不然怎么逃？”苏衡没好气地又打了一个呵欠，“除非他能隐！”

毫无防备的苏衡一栽倒在草地上，摔了个五投地。

“左将大人，您问我啊？”苏衡宛如看到个智障，“我只是军医。”

“哎……”苏衡说完，没听到反应，再环顾四周，郑鹰人影都没了，“老是神鬼没的。”

“军医，放着我来，”郑鹰抢过去，“一也行。”他琢磨一整天，觉得自己钻了死胡同，需要有个让他放心的人，从其他角度考虑事。

苏衡懒得理他，继续往堂走, 忽然想到了什么：“今日刘大人派谁山取布匹了？”

苏衡叹气，看在郑鹰主动洗碗的份上：“你和探打过么？”

“如果探也分三六九等，李风这样的算哪一等？”苏衡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呵欠。

“你的意思是，李风可能还与殷离有联系？”苏衡疲惫到极的时候，思维发散得特别厉害，什么都能联系起来。

“主要是营地里还了一桩事, ”郑鹰凑近了一些，“毁铜钱名声的李风, 那个哨兵你还记得么？”

“不是，他传递消息给虎啸崖的樊诚，不知又收了谁的钱要毁你俩，还有，雅公到营地才几个时辰，就有银甲军追来……他是个多探。”郑鹰理清了打结的思路。

没想到，他刚走到药舍外，郑鹰又突然现，压抑着兴奋和惊喜：“找到李风了！”

“你在鹿鸣涧阻止兵寻找病，和我在营地找李风，思路是一样的，类旁通嘛。”郑鹰李风逃、没能在半个时辰找到，就是耻辱。

“李风知殷离会发动什么样的攻，知其中的厉害，所以才铤而走险逃离。”郑鹰早就从右将那里知了所有的消息。

“上次就说过了，所以才挨了二十军嘛。”苏衡给了郑鹰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神。

“侦察、追踪和练，都是一等一的，他与军士同吃同住，一句抱怨也没有，也没有私开小灶，对吃穿住行这些都看得很淡。怎么算，也该是二等探。”郑鹰评估着。

“军医，隐是什么？”郑鹰很执着。

苏衡愕然, 坠鹰峰营地的军士不算多, 问题是运宝司的黑骑们在呀, 李风挨了陈结结实实的二十军，只剩半条命，别说走路，爬都是问题，怎么可能？！

“自己想。”苏衡没好气地回答，先是理恶意传播疫病、接着查房换药调整治疗方案、伺候雅公、累得睡过去还被恶梦毒打……这一天过得比十天还，谁受得了。

“二等？他这么厉害？”苏衡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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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黑？

“军医，真有你的！”郑鹰用力一拍苏衡肩膀。

“？？？”苏衡简直不敢相信。

苏衡诧异地放手。

“军医，”郑鹰完全不在意苏衡的不耐烦，“给思路？”

“兵法有云，擅动者，动于九天之上；擅匿者，匿于九地之。他能看到我们，我们看不到他，不就是隐了么？”苏衡忽然想到了什么。

苏衡有些抓狂：“换药用快用完了！”

“跑了。”郑鹰也很意外。

“营地里得柔弱的男有好几个，李风来了三五年都没闹过这一，怎么忽然缠上铜钱？事反常必有妖，有些蹊跷。”苏衡不不慢地回答。

好歹把碗碟都刷净了的，算了。

苏衡慢吞吞地往药舍走，边走边想，这每天无数危机的日，什么时候才是个啊？不行，他要赶回小憩空间补觉。

“不，他不是缠上铜钱，他是盯上了铜钱和你，”郑鹰见过太多双睛，李风虽然说慕铜钱，但也只是说说，“反而是恶意造谣你们俩，目的是毁了你们。”

“你怎么想？”郑鹰今天把营地翻了个底朝天，楞是没找到一蛛丝迹。

“要么，他脱逃术特别厉害，这个可能不大，陈那天没放，他能活着算是运气了；要么，就是他躲起来，让人误以为他逃走了。”

“那是自然，还不少。”郑鹰用老丝瓜络刷碗盘，动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