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像蚂蚁、有角，颈橙红，腹是同样的间隔，无论是型还是颜，都和老李搜集的国都城本地虫很不一样。

“小胖，这个虫你以前见过么？”

小胖摇：“来之前，这些虫都给老李检查过，他也没见过这虫，可惜我们抓到的时候，虫已经死了。”

苏衡把虫收好，嘱咐：“告诉铁营的兄弟们，如果上落了虫，把虫走扇走都行，不要像拍蚊一样直接拍死。”

“好嘞，”小胖兴奋起来，“衡哥，是不是觉得这虫有像？”

苏衡：“我去确认一。”

“好！”小胖喜滋滋的，迎着清晨的光，神毅又闪闪发光。

苏衡拿着虫走病房，锦儿和赵国公都醒了：“见过国公大人，见过小公。”

锦儿睛很尖：“苏郎中，你手里拿了什么东西？”

苏衡把小瓶递给锦儿：“你那日去，有没有见过这个虫？”

锦儿盯着虫左看右看，忽然睁大睛，激动起来：“我就说看到的是虫，不是蚊的！”

“怎么回事？”赵国公慈得又像弥勒佛现世。

苏衡默默移开视线，免得老觉得自己日常分裂。

锦儿大声说：“那日华郎中带我去，走了一会儿，我老觉得有虫，他说是蚊，还替我拍了一，我当时觉得疼。”

“华郎中给我上了药，很快就不疼了，说这里的蚊因为药草的关系，咬人也特别厉害。”

“但是我确实看到胳膊上的不是蚊，华郎中说我看错了。”

“就是这个！”锦儿指着苏衡瓶里的虫，“我以前从未见过，颜也好看。”

“这是什么？”赵国公走南闯北、却也没见过这虫，“咬锦儿的就是这个？”

“这是隐翅虫，有剧毒的，一般不咬人，但是因为它有趋光，夜晚会向着光亮行动，天气炎、周围又黑，人们很容易误以为是蚊，抬手就拍……”苏衡了拍蚊的动作。

“隐翅虫受惊，就会，沾染在肤上痛难当，伸手抓破就会迅速染……轻则留明显疤痕，重则咬伤会溃烂胀……”

赵国公的护卫去惠民药局探过虚实：“可是，惠民药局外面的百姓很多，有许多都是泡，并没有到溃烂胀的地步。”

“国公大人，还记得天夏初时，惠民药局卖的便宜大罐的虫咬伤药膏么？百姓们买了不少，被咬以后肯定先涂了，不见好转才会去惠民药局。”

“虫咬伤药膏有一定作用，但架不住百姓们疼难忍，动手去抓。”

赵国公沉默片刻，忽然抬：“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那些药膏，现在国都城就不止死十一人？会死更多的人？”

“是的。”苏衡既心又遗憾，心的事是预防措施多少有些用，遗憾的是，如果百姓们没有售纱窗布料、如果被咬以后能持不抓不挠……况会比好得多。

可惜，没有如果。

锦儿激动极了，拽着赵国公的宽袖摇了又摇：“阿祖爷，苏郎中知得真多……”

“嗯？”赵国公被摇得东倒西歪，也没忍心斥责一句。

“阿祖爷，等我好了以后，我要跟着苏郎中学习医术。”锦儿看着苏衡，两放光。

“……”苏衡整个人都不好，谢谢你家十八代祖辈！

赵国公笑着了一锦儿的：“苏家秘术，只传苏家人，我们怎好随意要求？这和抢夺苏家财有何差别？”

“这样啊。”锦儿扁着嘴，闷闷不乐。

苏衡确认完毕，立刻离开病房，告诉赵小胖捕捉和原理：“隐翅虫有毒，趋光，在整个国都城传播童谣，意思就是上有虫爬，走挥走都可以，不要拍，除了蚊以外。”

“知啦！”赵小胖更加兴，“我这就去铁巷传信。”

苏衡又把他拦住，收好的画纸：“带给兄弟们看看，有谁认识这个地方？”

赵小胖看了一画纸，咦了一声：“衡哥，你去过这里？”

“没有，别人去的，”苏衡明显觉到赵小胖的神越来越亮，“你认识？”

“我曾经见过差不多的地方，刚好就在鹰哥画线的范围，”赵小胖不好意思地开，“但不确定就是画中的地方。”

！！！

这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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