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追溯原因无关，只是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理，他还想看看众人在喝了那药后发觉无用，对洛青雨愧疚难当、追悔莫及的场面的。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谈风月地看了他一，却没说话，只将折扇凌空一展，纵白雾转换了场景。

这回没有脚步声了，一哑的嗓音径直划开雾，“大仙，大仙，为、为何我们还是看不见？”

又一怯怯的声音响起，“不、不是说药到病除吗？”

雾渐渐散开，黄衣人的影现在了街角。面对二人的诘问，他不慌不忙地一甩拂尘，“我说了，要取及笄的一双明目药引……”

“为何无效？”他冷哼了一声，笑得有些毒，拂尘一指洛青雨的小院，“——难你们不该去问她吗？”

秦念久瞳孔一缩，几乎是意识地抬起了黑伞，就要往那黄衣人的劈去，却被谈风月及时抓住了手腕。后者施了力气才住他的手，声音很轻，“幻境残影，不得惊，不可扰。”

“……”

秦念久缓缓收回了手，看二人猛地变换了神，先是惊，再是怒，最后是一希望被掐灭后的愤恨。一人咬牙骂：“他娘的，从小就只知追在那陈温瑜后跑……我就知她不净！”

另一人跟着啐了声破/鞋，又骂了声更难听的，恨恨：“别提那陈温瑜了！过几日陈家又要来收佃租……地都没法了，怎么？！”

“让陈温瑜带着那破/鞋吧！”

“我老早就觉得不对了，怎么就她一个的睛是好的，该不会她原就是个妖女……”

……

幻境还未结束，秦念久却无心再看了，一言不发地走回了洛青雨的小院，隔窗看着里面烧不止、正哀声嚎哭的少女残影。

谈风月站在他侧，又问了一遍，“如何？”

想看的场景没看着，秦念久抱着黑伞，笑不笑地了嘴角，“错估人。”

“看戏看全，”他盯着屋哭声渐弱的少女，把手中的布单扔给了谈风月，“劳驾仙君把阵换了吧。”

边的人慢悠悠地了院，秦念久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抹洛青雨的残影，看着她哭得嗓沙哑，嚎得咳血来，听院外路过的村人残影偷偷地啐她。

人怎么会这么好骗？他在脑中翻遍了读过的话本，也找不一个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