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不是对上了？”

那尸手指纤，蓄着而尖的指甲，甲中卡满了褐红的细碎。

再看其他尸，多少也都能找到些相对应的痕迹，而那些或是利或是钝所造成的伤，从角度和力来看，也均是自不同人之手——回忆起陈府满院的狼藉，当时只是陈家人四逃窜时的，现在想来，该是他们随手抄起什么东西都当武，往其他人上招呼了吧。

怪不得方才官府里的衙役一见他是“陈温瑜”，表都跟见着了瘟神似的，缘是有这档前因在——秦念久疼不已，太突突直，“怎么会这样……”

谈风月搁那尸的手，沉：“许是被魇住了。”

秦念久倚着棺材，一一确认过每尸的面相特征，见其无一不是寿的祥瑞之相，不禁叹了一声，“……也只能是被魇住了。”

“陈府中灵气紊，怕就是与此事有关——都有些什么术法能魇人来着？”他轻轻叩着棺材的边沿，在脑中搜索过一圈，“魇魉咒，魇样术？不对不对，陈府的风局布得极好，魇术作用不起来……那就是鬼怪作祟了？能造梦魇人的‘伏梦’、会蚀人心智的‘执’……”

不是哪样魇怪好了，民间常说“九一魇”，意为怨鬼中能成“”的已是少见，能成“魇”的更是少之又少，虽是一误解，但也侧面印证了魇怪实在少见，十年间一只已是稀奇，这陈家人又是怎么招惹上的？

人灯、罗刹私、灭门案，现在连魇怪都现了，秦念久无语地拿手背盖住了前额，心自己难不成真是灾星托生？

到哪哪事，的还尽是些怪事，谈风月显然与他想到了一块去，诚心诚意地称赞他，“灾星托生，果然名不虚传。”

“……”秦念久有气无力地瞪他一，本想忍气吞声地接这句调侃，却蓦地抓见了一个盲，“等等……”

“不对啊，”他虚起睛看着谈风月，“咱们俩是一路的，你还撞见了我还魂，等于说你比我还多遇上了一桩怪事——真要说灾星，那也该是你吧？”

谈风月难得地被他噎住了，“……”

两人一路同行，谁也说不好谁更霉一，只能无言地对视了半晌，默默移开了视线，心大哥不说二哥，各打五十大板好了。

棺材旁的秽气重，谈风月闪挪步到了门边，拿银扇驱散开周染上的难闻气味，揭过了方才的话题，“也找不更多线索，不如先离开此再细想。”

也只能这样了。自回魂起一刻都没消停过，秦念久无奈地松了松肩颈，“嗯。还得找个地方落脚……先去找东西吃吧，你不都没怎么吃东西么。”

何止是没怎么吃东西，细细一算，从昨夜见面到现在，他拢共也就喝了两杯茶。

他转过，一看谈风月那张带着淡淡嫌弃的死人脸，便生了几分调侃他的心思，拉着音哦了一声，“仙君该不会是怕见这些可怖的场景，所以没胃吧？”

谈风月敛起了面上的嫌弃，“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