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晃，像是凝住了，随即急急回缩，又寸寸倒退回了炉中！

畔秦念久惊呼一声：“人呢？！”

只见幻梦倏倏一晃，房中只剩了谈秦二人，案前的白衣人、门边的破通通不见了形。

秦念久一摊手心，发现原本握在手中的彩陶笛也没了踪影，再抬一看，那陶笛竟是回到了博古架的小格中。

远远地，窗外重新响起的朗朗诵读声再度一断，又是那句似带着些欣喜的“师尊！”

……

秦念久听着不觉大惊，“这是，又一遍？怎么回事，幻境错了？”

没等到急变的事态，景象却开始重演了，谈风月也是一雾，没半绪，只能先住了边门去探的秦念久，“稍安勿躁，再找找看有什么我们疏漏的地方。”

左右他们是在破的幻梦里，梦不解，他们也不去，秦念久只能勉耐了，地看着那一师一徒再次踏了小竹屋。

仍是一模一样的对话，仍是一个恭敬、一个冷淡，仍是一个坐到了案前、一个伫立在了门边，而后又是一样的，仍是那沉烟寸寸回，场景又一次回到了起。

秦念久心再急，再瞪大了睛看，也丝毫瞧不任何端倪来，饶是心细如谈风月，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一个再简单寻常不过的午后。

——那破究竟是在执着什么，又在怨什么？

又由于幻梦所限，秦念久几次三番地上前又嚷又挥地试图扰那对师徒的对话，连手都挥到那白衣人脸上了，也仍是看得见摸不着，徒劳无功一场，只能耳听着那声“师尊”一次又一次远远传来，见着同样的场景遍遍重现。

不知第几次，那师徒二人又现在了门边。

“师祖要关啦！大师伯想吃烤鱼！小师伯不接帖！功课背完啦！”秦念久气闷地扯着嗓喊，“知啦！听得都快吐了！对着一老冰块絮叨有什么用，人家都不愿搭理你！”

是在梦中，师徒二人对秦念久发的杂音一无所觉，仍一念一搭地对着话。

一对话都快能倒着背来了，秦念久终是忍不住，一提伞便预备去门外找找看其他的线索，足的地面却陡然虚晃了起来，教他脚步不稳地差跌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