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久居界地六十来年，闲得发慌的时候也不是没试过修炼，却是丝毫展都不曾有过的，这才还没段时间，居然连天都能开了……难是撞见了什么机缘？误了什么仙丹？纳了什么灵？

……灵？

他一个激灵，“啊！莫不是那珠——是了！应该是了！……不是，这珠究竟原属哪路神仙啊，不但能断，竟还能开天？”

“不属谁，现在都属你的了。”谈风月拿扇敲了这没息的魂一记，“回回神，看阵。”

“……哦，哦。”秦念久被敲得一痛，勉老实了来，听畔老祖皱着眉：“这阵设得未免也太过复杂了些，虽不像是个邪阵，却看不是作何用的——”

什么叫不像是个邪阵，这就不是个邪阵啊。秦念久扫了一那结阵，奇怪：“这有什么好费神琢磨的，不就是个结阵吗？”

谈风月思绪一顿，“结阵？”

“对啊，由几层结界织组成的大阵，结阵。”秦念久理所当然地，伸手指了指离得较近的几咒痕，“这是阵末——”

又沿着城墙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找了另几咒痕，“这是阵——这也是阵……这个和这个也是。这里，这是阵首了。”

他停住了脚步，抬看去，竟是恰好走到了城门。

城门并没堆着尸骨，一直躲在两人后不敢吱声的三九仿佛又寻回了胆量，偷摸地走了几步去，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

“这是究竟了几层结界啊……”秦念久辨认着那咒痕的作用，逐一将其译了来，“一层防，一层护，一层设限，一层招魂，一层聚魂，一层显形，一层裂魂，还有一层……招财？”

这结阵设得未免也太离奇了，就像是胡将各类术法杂糅在了一块儿似的，秦念久若有所思：“方才数了数，阵末阵阵首加起来共八……数理上六是吉祥，八是富贵……这设阵人莫不是个财的吧？”

……这魂未免懂得也太多了些。谈风月耐心听完，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秦念久，默了默才问：“你刚说其中几层结界设了限，是设了个怎样的限制？”

“这哪看得来？”秦念久像没搞懂谈风月怎么会问这样的傻问题，怪怪地看了他一，“结界设的限制如果随便就能被人解读来，不就能想办法绕过限制了吗？那还限个什么劲儿。”

“……”一直以来都是他拿这魂当傻看，如今自己成了傻，当真是滋味难言。谈风月忍了忍，不耻问，“可还有其他线索？”

“我找找啊——”秦念久大着胆往阵首凑近了些，“哎，这里藏着句谶！”

这谶没归在咒痕里，是明白写在结阵上的八个小字：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未免跟方才那尸骨遍地的场面太格格不了吧！秦念久喃喃念了一遍，招呼谈风月过来看，“写在这里是个什么意思？”

既然是写在结阵上的，便理应与这结阵有所关联……谈风月静心思量了片刻，一时无话。

却听一直在旁小范围晃悠的三九嚷了起来，“鬼君鬼君，你看，这里有块匾！”

淤起的泥地里静静躺着块木匾，被风蚀了形状，被泥污了颜，只依稀留了两个字形在上面，勉能辨。三九识的字不多，这两个字却恰好都是鬼君曾教他认过的。

他艰难地将这两个褪去了金镀层的字形对照起脑中的字样，念了来，“青、远……青远？”

第三十六章

三九联想能力一贯的，邀功似地将那块大匾拖给了两人看，“青远！可是破提过一嘴的那个青远？”

“它不是说过么，”来时路上听过不数十遍，他已将破的故事记得瓜烂熟了，摇晃脑地复述：“‘青远城又送了帖来，可小师伯不愿接’——说的就是这个青远吧？！”

在那遍遍重复的幻梦中听这句话听得耳朵起茧，秦念久当然记得这个“青远”，可这不过是破随说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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