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边小心地印咒，一边打量着他的后背，还不忘分心去接他的话，“南边群山连绵，座座皆，可知是哪座？”

大概是这老祖将施咒的力度控制得极好，灵咒渗脊背之，随经脉蔓延开来，却并不疼痛，只是酥麻。秦念久浅浅嘶着气，边摇了摇，“这就看不来了……不过，待来日寻至近，或许会有什么应也说不定？”

“……别动。”

他一摇，肩颈便划了弧度畅的线条，谈风月睫一颤，制止了他摇晃脑的动作，盖弥彰：“灵咒要印歪了。”

秦念久赶忙不动弹了，僵僵坐直，张兮兮地叮嘱他，“你手轻些，别给我镇得不能动弹了——”

“放心，我有分寸。”谈风月更放轻了些手上的力，“只会暂时削弱你上的怨煞之气，不会让你全无煞气可用。”

“……那就好。”

说是在施咒，秦念久却只觉得这老祖是在胡轻挠自己，奈何又不敢动，只能忍着意：“……毕竟过几日还得检查那车呢。啧，上次车来，光看见他们取箱的手了，都没能瞧清那些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谈风月放在他肩胛的手指却是一顿，“手？”

他轻轻蹙起了眉，“哪来的手？”

“……啊？”秦念久被他问愣了，“隔着结阵将货箱取走的手啊……你没看见吗？”

那日碍于不妄在场，他们只隔着城门的结阵看着一件件木箱被取走，并没能上前瞧个分明——现看来，他们所见的景象似乎有所不同。

“我只见那货箱件件凭空消失，并没见着有人影来取。”谈风月续上了手上的动作，“你却看见了手……莫非来者亦是鬼怪？”

鬼怪！脑中火乍闪，秦念久一个激灵，扭看他，“伥鬼！先前不妄解释禁术的效用时，不是说能使伥鬼么？！”

这魂怎么总是这般一惊一乍的……谈风月“啪”地拍了他一记，“叫你别动。”

“……哦。”

秦念久略带委屈地转回去坐端正了，“你看啊，我们不一直猜那车的来路与铸不妄的人有关么，那人会禁术，以禁术控伥鬼来驭车取琉璃，借此帮持青远——都对上了！”

“嗯。”见灵咒将成，谈风月不觉将指尖的动作放慢了些许，似在他背上连一般，“如此，只需查那车背后的主人是谁，或许就能得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念久没能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只随着他的话音轻轻，又听他问：“——而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