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那端传来一阵窸窣拉扯之音，又听傅断淡淡：“我们暂有要事在，待事落定，可相约一见。”

谁想见你们啊，大爷们还有一堆事儿要呢！秦念久仗着他们看不见自己，呲牙咧嘴地对纸鹤了个鬼脸，嘴上却规规矩矩地应了声“好”。

谈风月偏看着这作怪相的魂，中浮上一层薄薄笑意，与纸鹤：“对了，你们可知有什么小宗门曾发生过异事？”

想了想，他模糊掉了大概的年份，补充：“仅有数人的那类小宗门。”

纸鹤那又被问住了，一阵沉默。半晌后才听叶云停小声：“呃……可以查查案档……”

想他们年纪尚小，亦说过不清楚破的来历，不曾听闻发生过什么异事也有可原……秦念久与谈风月换了个无奈的，而后与他们：“没事没事。那就等你们理完事再说吧——咳，约莫要多久？”

一边说着不急没事，一边又问起了时间，不用猜也知他实是心急。纸鹤那稍静了片刻，该是在请示傅断的意见。

果然，片刻过后，傅断的声音传来，“我们尽快。”

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这老冰块特别客气，居然还会说“尽快”来顺他们的意……怎么，吃错药了？鬼上了？秦念久狐疑地看着那纸鹤，谈风月的表亦有些不解。

不只是他俩，就连那的叶尽逐也像有些惊讶似的，轻轻“咦？”了一声。

傅断却没再多说什么，只由叶云停与他们客了几句，便结束了这全无收获的一场对话。

看着纸鹤上的淡淡蓝光滴消散而去，直至殆尽，秦念久才安心与谈风月谈论起了傅断的异常，“鬼上，我觉得是鬼上。他怎么会这么好说话？”

谈风月若有所思地望着桌上的纸鹤，“你说，他们要去理的会是什么事？”

“这我怎么知……”秦念久往桌上一趴，闲闲着这老祖的手指玩，“你不是说，会让傅断面理的，都是大事么。上回是破……哎，也不对啊，怎么这回听起来像是只去了他们三人似的？”

这魂……谈风月垂看着他搭在自己五指上的手，屈指一勾，便将那不安分的手指制住了，嘴上却答得严肃认真，“听起来是的。他们不是说，老们都在忙别的么。”

手指被绞了，秦念久试着了，没开，便气闷地瞪了他一，又满脑天行空了起来，“他们三个该不会叛宗逃跑了吧？”

“……”谈风月仍勾着他的手指，凉凉瞥他，“天尊奇思妙想，总叫我开。”

“他们呢。”秦念久耸耸肩，“反正他们现在在外，线索是暂时问不到了……还是只能指望那车——还有五日呢。”

话题尽了，他又试着把手开，奈何他如今无甚气力，仍是徒劳，又自尊心作祟，万不肯开请这老祖放开自己，只好再次瞪了他一，装作若无其事地没话找话：“哎，我看你这手上有茧，你之前该也是拿剑的吧？”

谈风月看他装镇定的模样便觉得好笑，没答他这句多余的问话，而是不自觉地拿另一只手碰上了他的脖，“你这红痕，倒是日渐明显了。”

确实是意识的动作，可他此刻还制着这魂的手呢，原本只是在较劲的姿势顷刻间变得古怪亲近了起来，就连迟钝如秦念久都觉了异样来，耳尖乍红，“……看手勿动！”

谈风月闷咳一声，依言收回了手，困着他手指的手却依然没松。

秦念久先就听这老祖提过他颈上的印记，近来对镜自照时也看得清晰，却一直都没怎么在意，又听他提起，也仍是没怎么在意的样，只满不自在地伸手覆在了颈上，像是住了上面残留的温，“……许是生前留的疤，或是胎记一类的吧——”

若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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