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抬手轻叩了叩面前的白墙，果然听敲击之音略有回响，“……墙后是空的。”

怕是有密室！叶尽逐大喜过望地一扭，叫那小鬼穿墙过去寻寻机关，却见原扒在门边的三九不知何时没了踪影，顿时一慌，“那小鬼人呢！？”

却听见三九的童音自墙后响起，“咦，这儿还有一间房呀？——啊，有铸炉！”

傅断稍退后几步，没在墙上找见隙，看不像在此，便又轻叩了叩那面墙，隔墙问三九：“你是如何过去的？”

“楼梯拐角挂着幅踏雪寻梅的画，后面挡着个暗——”他方才在门边等得无聊，就近晃了几步，单看这幅画上没大气地绘有山川湖海，便好奇地摸了摸，没想到后方居然是空的，“没有机关，顺着往里走就到了！”

“……”一切似乎都太轻易且顺利了……傅断又一皱眉，快步他的指引与两个师弟一同步了暗。

穷尽暗，前所得见的称不上别有天——不过有一铸炉设于临窗，冰凉沉默地背映着窗外的灯火湖景，旁堆有各式已完工或是半铸成的兵，墙上亦挂着不少。摆有一张案台，台上零散放着许多工，侧边钉有低屉柜，堆放着大小木箱，俨然有序。

“……”叶尽逐瞠目看着那铸炉与兵，无不讶然，“他也会铸剑？！”

自幼便常见父亲在铸炉旁苦心钻研铸之法，叶云停对这景象可谓再熟悉不过，亦是讶异万分，“这……”

三九较他们更清楚国师上的隐，早知他会铸剑，因而对此并不惊讶，一溜小跑地到了那铸炉前，探探脑地试图在炉上寻见些线索。

万万没料到，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国师居然还有这样一重劳心费力的好……叶尽逐与叶云停只觉得荒诞，亦好奇地凑了过去，打量起了堆集在旁的各样兵。

“若这些兵皆是自那国师之手……那他手艺倒也还行嘛。”叶尽逐随手起一柄刀，左右挥砍了两，便摇了摇，“就是缺了些意思，总不及父亲所铸的好——”

“话也不是这么说……”叶云停细细览过墙上挂着的刀剑叉戟，较为中肯地：“毕竟国师目盲又孱弱，能造这样的东西已算很好了——你看挂在墙上的这几柄，就较为致些，兴许是他还未盲时所铸的……”

“啧！”叶尽逐闻言便瞥他，“你还帮他说起话来了！孱弱？忘了他捉我们手腕时那力有多大么？”

可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叶云停无奈地服了个，“是是……”

万不愿就这么被他敷衍过去了，叶尽逐转过来，还想与他多辩上几句，却被映余光的两柄直剑夺去了注意。

果然如叶云停所说，挂在墙上的几样兵都较为致，尤其是这挂在一的两柄直剑——看似该是一对双剑，一柄较些，一柄较短些，外无剑鞘，剑上均刻有极的暗纹。剑上刻着日照山河，短剑上刻着月映云影，剑柄洁白如玉，却又不似玉质……

如此宝剑，叶尽逐几乎看得挪不开去，不自禁地抚上了那剑的剑柄，“这是……象牙质的？”

叶云停亦凑了近来细看，忍不住夸：“一柄破日惊天，一柄夜月停云，双剑齐便是日月同辉……当真好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