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怎会轻易便能让人发现。秦念久毫不意外地轻了他的脸颊，要他放宽心，边跨了厅，“没事没事。你再细说说那骨渣，可知死者是何人？”

三九正要开，便听叶尽逐愤愤一拍木椅扶手，气愤不已地：“大师兄拿那骨渣验过骨龄，死者皆不过十二三岁，想来就是被国师召塔里的那些小太监了……这国师，真是毒得很！”

秦念久闻言便皱起了眉，“你们先前不是说，那些小太监皆是有来有回的，并未折在塔里么？”

“那谁知回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一想到那国师差就对自己和弟弟了手，叶尽逐便难掩怒意，连珠炮般地：“他不是会禁术么，兴许是施了什么障法，以纸人泥人充成活人，又或者是——”

谈风月若有所思地了他的话，“……伥鬼？”

秦念久一怔，脑中浮现了那曾在青远有缘一见的几只伥鬼——寡淡的面容之，藏着的是团团模糊血，时时不住扭曲蠕动着。

若是那团团血披上了人——

三九亦是在符中见过那些伥鬼的，惊呼声，“真有可能！”

“哎呀，不是什么东西吧，反正都是些异怪！总之如果真是这样，那国师在中的帮手可就多了！”叶尽逐声气，“需想个应对的法……”

叶云停抬起来，了摊在膝上的册，接上了他的话，“所以我们正在查阅能教异怪显形的术法。”

“……”异怪秦念久笑两声，稍往后挪远了半步，“……好好，你们继续。”

谈风月安抚地搭上了他的背，转看向傅断，“——那桌上的印痕？”

“嗯。”傅断自袖中取那满是灰痕的白绢，起递了过去，“上面多是些无意义的字痕，想来是国师平素练字时留的痕迹，除此之外——”

他话音稍顿，“还有一些较连贯的笔画，看起来像是些零散的咒文。”

没听他继续接着往说，便知了那上面的咒文该是不在他的认知范围，秦念久忙接过他手中白绢，摊在一旁的桌案上细看了起来，谈风月亦跟着凑了过去，掠扫过那幅白绢。

诚如傅断所言，白绢上的灰痕颜有有浅，较的是句句叠在一的字形，较浅的则像是几行错连贯的咒文，同样叠在一起，又都浅接在一，好不混——

不过略扫过一，便知了这咒文与青远结阵上载有的咒痕似有几分相似，该是同样不在自己的认知范围，谈风月便脆地挪开了去，由秦念久专注去解那咒痕，自己则着于了那层层叠着的字形上，想试着认认都是何字。

国师目盲，练字时落笔可谓木三分，三九拓印时虽已动作得十足仔细了，难免还是教许多笔划作了一团。他耐着仔细辨别了一番，也只在一句中勉依稀辨了“梦”、“归”二字。

“梦、归……”谈风月轻抚着折扇，细数了数这二字间的间隔，以气声自语：“……梦远不成归？”

——梅萼残枝。酒醒熏破睡，梦远不成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