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兴冲冲地看赏着，掰着指算着，“、秋、冬……都有了，夏呢？还有夏天呢！”

“傻啊。”秦念久回过神来，毫不客气地了他的脸颊，又顺势接了几枚雪虚拢在手心，小心地没让它散去，“现不本就是夏季？”

谈风月却欺过来，拿指腹轻轻一他掌中的雪，又拿手覆上了他的掌心。

待拢起的手再打开时，只见一只尾荧荧发亮的小虫正卧在秦念久掌中振翅嗡鸣，引得三九又是一阵惊叹连连，“真好！鬼君，你把夏季抓住啦！”

“如何，”谈风月挑眉看着秦念久与他怀中的小鬼，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自得，“二位可满意？”

是跟三九待久了么，不想这老祖居然也沾染上了邀功的“恶习”。秦念久笑得脸颊微微发酸，饶有兴致地垂摆起了掌中萤虫，“老祖这般费心地与我们共赏四季，我们怎敢不满意！”

余光又忽见自己落在肩上的发尽数变成了银丝，不由得好笑：“四季都赏过了，怎地还要变一个白首同心来看？喂，晓不晓得什么叫作过犹不及啊老祖……”

却没听见预料中的回应。

突地意识到了什么，他际笑意乍僵，抬对上了谈风月与三九一者复杂一者震惊的神。

像被骤然响起的落雷击碎了梦，原本温馨宁和的气氛顷刻间然无存。

过的沉默惹人心焦，三九的一把童声都打起了颤来，他本没有心，却仿佛听见了自己心如擂鼓的声音：“鬼、鬼君……你的发……怎么……”

他看得清楚，仙君本没任何动作，是鬼君上缭绕的金乍然碎裂，这才——

谈风月仍是沉默，无声地了银扇。这魂的程度太，已然无法用幻术遮掩……

一片焦灼中，终是秦念久率先讪讪了声：“我还以为好歹能再拖上一两个月的呢……”

境况，什么报不报仇都是虚的，得尽快找避免堕的方法才是正经。谈风月心底焦急，搭在他肩上的手了又，“藏书阁中尚有十余本古籍还未翻过，我——”

秦念久却打断了他：“别白费功夫了。——你我心里都清楚的。”

没去看谈风月一瞬黯的神，他沉片刻，不由分说地抬手将三九回了符中，转而：“……我倒是想到有一个地方兴许有解。”

又是短短地片刻沉默，秦念久依旧没转去看谈风月，只微垂着，斟酌着缓缓：“在留影幻阵中，你也听不妄说了，月隐仙翁——也就是你曾经的师尊，他府中有无数秘宝，想来或许……”

谈风月微微蹙眉，沉声：“月隐仙翁的府在何？”

秦念久轻轻唔了一声，并没如实答“浮泽崖”，而是：“在与聚沧山隔南海相望的那端，有个山名曰敛沧，离聚沧颇远……但若老祖你脚程快些，设阵来回也至多不过四日。不过四日，我应该还等得。”

谈风月稍默了一瞬，方才了：“我这便发。”

“……哪用这么急。”秦念久有些勉地扯了扯嘴角，反住了他的手，“明早启程就好。”

又抢在谈风月应声前低低一叹，“若是在那也寻不到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