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自然说了，不该说的，怎么都不会说，再往追问去，损的就是彼此的。

“谣言止于智者，为何要去在意谣言？”

“孟某若说不知，田大人可信？”

“你……”

“孟大人觉得，坊间传闻有几分可信度？”

他是真不知，所以他很疼等到了乌得以后，该如何和那位正使大人相。

田文昌自然不信，可看看孟河微微苦笑的脸，他又忍不住猜疑，难他真不知？

可他呢？

这谣言确实对卫傅有好，甚至对皇后也有好，刨除所谓的尊严名誉不提，利大于弊，而且是实打实的利。

所以他到底想什么？

“你明知不是。”

总觉得这般法，似乎不是他的格。

“外面的谣言。傅儿并非我与你偷所生。”说到偷时，皇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想到自己背着他的那些事，皇后一时心中五味杂全。

因为这几年来，也该看明白了。

“什么好？”皇后意识问。

“可……”

“谣言堵是堵不住的，越堵旁人只会越猜疑，今日谣言猛如虎，未尝没有当日我堵得太快之因，不如不理会，过阵谣言自然会散去。”

这一说法，让皇后羞红也是气红了脸。

这孟河当年就是宣王在朝堂上的钉，才会换了皇帝，依旧官运亨通，这几年正武帝也颇多倚重他。

正武帝将皇后揽了过来。

其实不用明说，孟河就知对方说的是什么事，而田文昌今日造访，未尝没有探探风的意思。

大人，登门造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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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在知这个消息后，皇后羞愤且恼怒，但她还是隐忍了来。

“而且这谣言，也并非没有好。”

直到又过了几日，谣言愈演愈烈，正武帝依旧没有动静，皇后有些忍不住了。

更何况，皇后现在有自己消息的渠来源。

她太清楚他的格了，他若想跟你绕圈，可以一直这么跟你绕去，你不说，他就不说，赌得就是谁更沉得住气。

正武帝半耷拉着，慢条斯理地抚着她的衣袖，：“你不是一直希望傅儿能顺顺遂遂？有了这谣言在，大抵也没几个人敢为难他。”

田文昌也没再继续说去，而是又与孟河谈了些关于两归顺的公务，之后就离去了。

他难就真不在意？

“其实你不该……”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有些事到即止即可。

但皇后却狐疑地看着他。

理似乎是这么个理。

“什么不是？”正武帝挑了挑眉，问。

皇后瞪着他。

有了这层虎，全天谁敢为难卫傅？

可当初她初被封后时，也有各言蜚语，他却不是这么淡然对待的，而是以雷霆手段，及时制止了。

皇外传得沸沸扬扬，皇里自然不可能不知。

等他走后，孟河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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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一直谣传朕不能人，朕能不能人，难皇后不知？”

还是说这谣言，本就是他纵容的？

可显然她是不如他的，毕竟事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