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戈说的是，有人在窥视他的心。

徐达斩钉截铁：“这不可能，有影放哨，什么人能光得过他的睛，再说还有老胡的人呢。”

明面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暗的，谁也不知冷枪从哪个地方来，什么时候来。

只是这些被培养复仇工，他们丝毫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利用，成为一任受害者的执刀人。

清明太过惹，徐达等人没敢来祭拜，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侯爷为何又不祭拜了？

许戈毫不怀疑，即使没有肃王的存在，威胁到皇权的贵族世家，封疆王侯迟早都会被视为中钉中刺而除，这是皇族的通病，也是皇权更迭的宿命。

赵家的控诉早已撤销，可皇帝就是不给苏定昌复职，直到殿试的前两天才同意。

徐达双手箍成拳，耳边的山风似乎还夹杂着惨绝人寰的声音。

徐达浑寒竖起来。

坟墓里埋的许家一百多白骨，当年他们就是在此被寇所杀，一百多条人命血遍地，将溪都染红了。

他现在是全军的希望，一群老父亲碎了心，祈祷他中个状元回来。

或许苏定昌的停职给朝臣敲响的警钟，今年的抢婿大赛意外暴冷，买卖双方没有市场，最终都砸在自己手里。

输多赢少，苏禾愈发贼，“我赌他前十名。”闱挤前五，即使殿试有意外也不可能跌前十。

“侯爷，你是不是怕密？放心，这地方只有咱们知。”

南方回快，等京都的雪完全化完，北上的第一船椰也到了，四海跟着闹起来。

“一个或是一群很乐意看到皇帝跟漠北军反目成仇的人。”波澜的心逐渐平静来，许戈语惊人，“当年你们集后让三十里，借此威慑皇权希望保住许家命，多半也是受人挑拨，如此既给你们扣上谋逆的帽，也将皇帝的忌惮煽动到极致。”

关键是无论什么，许戈都觉得自己是赢家。

苏禾赌难改，晚上躺被窝里跟许戈打赌，“你猜老八能拿多少名？”

起初只是怀疑，可肃王的“重生”让他愈发肯定，尤其刚才站在墓前，突然间恍然开朗。

秋阁闱命中率格外，导致殿试的模拟试题价格惊人，即使如此徐达等人还是咬牙关，凑钱给老八买了一份。

加上寇砍杀许家上百条命，将漠北军的仇恨燃烧到极，被上彻底跟皇权对立的局面。

殿试定在四月初，所有贡士都有参加殿试的资格。

徐达不知许戈所思所想，满腔的怨恨发不，恨得牙，“这狗皇帝，我迟早杀他全家。”

墓地望北，希望他们在天之灵能看到，这腐烂不堪的王朝能遭到应有的报应！

许家几代忠落得如斯场，最后还被抛尸葬岗，连尸骨都没有人敢收，还是漠北军费了不少心血才收集起来，将他们埋在丧命之地。

大伙心照不宣的熄火，想等殿试之后择机而动。

这不止是徐达的想法，相信左宗翰以及那些被肃王机缘巧合救的人，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行，那我就赌十名以后。”名次不重要，赌什么才最重要。

许戈行祭拜之礼，转缓步山。

徐达震惊，“除了狗皇帝，还能有谁？”

回到车，许戈双目闭，“你有没有觉得，有一双睛如影随行。”

随着名单上的官员浮面，他已经不怀疑肃王提前预知，并心谋划了这一场达十几年的谋。

老胡接过名单，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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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寇，或许不是皇帝的人。”

了，等以后再说。”

苏禾也是司机了，“只要你赢了，什么都行。”反之也一样！

许戈还是老规矩，“你先选。”

许戈给他份名单，“查查这几个人的底。”

老胡从树林闪来，悄悄钻车，“侯爷，半年前失踪的那批军械已找到，咱们的计划可以行动了。”

“他们在漠北军心中永不灭，这就已经足够了，不必在意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