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有可乘之机吗？更何况我们俩也能解药。”

“是吗？如果有哪一天我突然和一个人在一起，你们能分清那是迷剂导致的还是我真实上的？”西尔维亚注视着弗雷德，“如果我很迷恋他，我告诉所有人我真的很喜他。怪胎西尔维亚死心塌地地上一个人难会不可思议吗？你们能保证一切如你们所愿吗？如果那个人的药非常好呢？如果他能到无声无息地让我继续摄迷剂呢？如果我被控制了，你们还可能接近得了我吗？”

“……”

弗雷德沉默了，他凝视着西尔维亚澄澈的睛，双手攥成了拳。他其实很清楚，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他的女孩上，他可说不准自己会什么。乔治也不说话了，只是靠在一边的墙上双手抱臂看向其他地方。

“我会上一个我不的人！甚至会上一个不认识的人！或者是讨厌的人！”西尔维□□绪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这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都不可以！我不能接受这事发生在我上或者我的朋友上！”

西尔维亚可以理解此时的沉默。毕竟如果说迷剂这件事在法界就是这么的稀松平常，又相当合理，那要推翻他们原本毫不怀疑的定论确实是不容易。

“是吗？你还会那样想吗？还会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吗？一件事只要自己占便宜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只要是在看别人的闹就完全没有关系吗？”西尔维亚压低了嗓音，但这反而让她的话语尖刻得掷地有声，“弗雷德，乔治。你们知我最欣赏你们的是什么吗？是你们不怎么闹，在心里都有一个度。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是玩笑！而什么……会伤害别人。”

“你说得对。”弗雷德吁了一气，“这不是小事。”他拉过西尔维亚的手，把女孩攥住的拳轻轻松开牵在手里：“但，这件事给我好吗？你说了，我们不什么都有一个度。你知我们能找到办法折磨那个家伙又能顺利全而退的。”

“弗雷德，你赞同我的时候有没有经过自己的思考？还是说你只是和我站在一边，所以无条件支持我？”西尔维亚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尽她现在更希望弗雷德是前者，但她又很喜作为后者的弗雷德。

真的会冲昏人的脑吧？西尔维亚都不知她为什么会有这么混的想法。

“这件事上你是对的。”弗雷德了，“但我还有话想说。”西尔维亚面向他，等待他继续开。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说……你说我们知什么会伤害别人。”弗雷德低声说，“就像你之前告诉我，给大家带来快乐是伟大的。你明白吗？Bunny？有些事我们虽然自己清楚，但从别人嘴里听到总归是不一样的。”他整理好绪重新微笑：“所以从很早之前我就明白你对我的重要。”

西尔维亚没有说话，把目光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我不知你为什么把这两分开来问我，好像这两者不能同时存在一样。”弗雷德挠了挠后脑勺，“这两不就是我一直在的事吗？你说的话我当然会仔细去想，但那是无条件站在你边之后的事了。最重要的是，我想陪你一起。”他说着说着突然间笑了起来：“Bunny，你不也是这样吗？你在无条件支持我的时候，有想过我的这些事是对的还是错的吗？我想我们的心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