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什么时候对自己有觉的？回国之后？还是，更早的时候？

“队，队，”thunder扯了扯绿竹的衣袖，难以置信地转过，“你掐我一，看看我是不是在梦。”

“原来我不是在梦，我真的被了一天..呜呜呜，先是季哥杀我，现在又换成顾哥我。此刻的我多想停留在见到女神的那一刻，这样我也就不用再一次遭受毒打了。”

又看看顾衍衡，想说话又不敢开，最终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就在季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教练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可惜，此刻的thunder还没意识到，他早就已经被划了猎杀范围名单里。

“说话就说话，别靠那么近！”

“诶诶！哥！你别盯着我！完了，我又没了。”

“嗯，我会保持去的。”季陵心不在焉地，脑里却都是刚才停车场里的场景。

“今晚训练结束后，我在三楼楼梯等你的答复。”

“啊？”

“啊啊啊，疼！”

难得他主动要求挨打，绿竹当然是毫不客气，手丝毫不手，接着thunder的嚎叫声便再次响彻训练室。

“今天的训练赛我们打的不错，”教练一边开比赛视频一边，“尤其是trace，最近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三个人就在这诡异的平衡之沉默着回到了集训中心，季陵停车落锁，顾衍衡则落在最后，临电梯之前，在季陵的耳边悄悄地留一句话。

顾衍衡说喜他，而且不是一时冲动。

视频的复盘正在锣密鼓地行着，就在几人都全神贯注地投去的时候，忽然隔传来一阵烈的哀嚎声。

“你在想什么，怎么还走神了？”

“哥，哥！我刚开局，你怎么又把我给杀了？”

PAC和猎豹战队今天的训练赛已经结束，接来是VK和猎豹战队打，PAC则开始在隔会议室里对照视频行复盘和针对的指导训练。

VK和猎豹战队的训练赛以雷霆速度结束战斗，六局比赛来，thunder只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

“还有这个地方，狙枪的时候，柯柯你太冒了，在不确定对方是否留有后手的况就贸然开枪，要不是冯源主动保你，这局你早就没了。”

“行啊。”

“顾哥，今天在拍摄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我这是怎么招惹到你了？”

“别！我又没了..”

“这个时间，侦察组的合不够到位，你们看这里，布偶已经上了，考拉却慢了半拍，中间如果没有季陵给你们搭桥，这个你们俩就都没了。”

“好。”看着他的绪没什么异常，教练也放心来，很快视频度加载成功，几个人也开始正式复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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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陵？季陵？”

算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说话为妙。

队里的几个人意识相互看了一，随后不约而同地扔笔站起溜到了隔门。

不过一个神换，两个人便定了时间。

看见thunder把自己的脑袋靠在季陵的肩膀上，本来就心很差的顾衍衡当即脸变得更差了，直接迈着步走上前，揪住thunder的衣领，把人从季陵的怀里给拉了来。

“顾哥顾哥！你行行好，让我有参与行吗？不是，我说的参与不是让你逗我玩啊！”

“没什么，”季陵轻笑着摇摇，看上去心颇为不错，“教练你继续。”

“季哥！”就在thunder对着绿竹哭诉的时候，忽然瞥见门外站着的季陵，连忙站起把人拉了来，随后一扑到了季陵的怀里，“季哥，呜呜呜，我今天怎么这么命苦啊！”

他神呆滞地把自己的耳机摘来，颤抖着站起，今天见到女神的兴奋已经然无存，满脑都是自己刚才被狙杀的场景。

“再就是结尾的时候，这个地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