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后背，控制不住似的颤抖起来。

郭小莉一怕了，她把汤贞搂住。她本不敢提像“神病人康复中心”这样的字，生怕再给汤贞多一的刺激。这时她听到汤贞嘴里费力地挤了几个字。

我错了，郭，我错了。

汤贞竭尽全力地说。

郭小莉泪簌簌掉来：“没有人知你住在这儿，阿贞，没有人知。”

“郭也晓得你不喜这里，没事，没关系，不会太久的，阿贞。你好好养病，不要想太多，会好的，会好的，你要有信心，你会恢复健康，还有很多人，很多朋友，歌迷，影迷，都在外面等你——”

汤贞靠在郭小莉的肩膀上，听着女人在耳边泣不成声。他慢慢息着，直到开始逐渐冷却。

他没有机会了，没有了。

第75章 泡沫 17

周轲站在康复中心的病房走廊上，瞧着走廊尽一名护士，推着小车，挨间病房把病人们定时吃的药送去。开始的时候一切总是温柔而平静，看起来就和普通医院病房没什么区别。然而就在她打开一扇门的时候，门里的病人突然撞开她，跑了走廊。周轲边跟了不少康复中心指派的安保人员，他们人多势众。病人一见他们当即吓得躲开几步，他畏畏缩缩站在两米之外，盯着周轲和保安们，忽然咧开嘴痴痴笑了起来。

康复中心安排来见周轲的护士姓金，她在贵宾接待室里翻着汤贞的用药记录，对周轲说：“那个病人拖拖拉拉治了很多年也治不好，家里人开始还很积极，后来没了耐心，也不他了。不来看，也不愿意钱给他看病，把人这么丢在我们院里。”

周轲坐在她对面，手边放了一杯茶，也不碰。

金护士上镜，手指划过那一张张记录，飞快那些专业而复杂的药名。“汤贞啊，”她说着，声音里难以掩饰她的惊讶和叹息，“用药都有五年了。”

“这个记录，我只能尽量地帮你看，”金护士抬看周轲，“毕竟不同的医生有不同的用药习惯，就看这个名单吧，”金护士拿了支笔，划给周轲看，“汤贞这五年里自己找过不三十位大夫，有些海外的神科专家，用的药我不太清楚。不过一般来讲，像汤贞这不肯院接受系统治疗的患者，大夫更换得最频繁的时候，往往也是他病恶化得最严重，得不到有效控制的时候。”

“像是这段时期，”金护士边说，边在用药记录上圈一些时间，“四年前，汤贞在两个月连续接了七位医生，用药剂量都很大，说明那时候他已经病得很严重了。”

周轲一声不吭听着。

金护士说：“不过他还是比较幸运，从这个月份开始，往后两年药剂量没有太大变化，这说明病在当年还是控制住了。第一次改变发生在两年前，”金护士前后翻了翻，说，“这位姓申的大夫，把他原来的药直接更换成了这，这说明汤贞的状况在那年忽然现了好转。”

“两年前？”周轲问。

金护士说：“而且从这本记录来看，这位申大夫医术奇，在他负责的一年多时间里——他应该也是汤贞找过的所有大夫里接时间最的一个——汤贞的况奇迹般地大幅好转。你看，这是去年八九月份他给汤贞用的药，已经近最低剂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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