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郭小莉低声。

郭小莉伸手给他打翻了。

李经理想了想，去倒了杯过来。

一杯温，从李经理上一直浇到了脚上。

“因为他知有观众在等他。”郭小莉说。

她嘴颤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了，还压抑着。郭小莉说：“我告诉你，林经理，李经理。没有汤贞，没有我郭小莉的今天，也没有你们的今天！汤贞不行？台不到的上了台他全可以到！他本来是可以到的……他本来可以，一步步靠着舞台，恢复起来，找回自信，让病稳定来。到底是谁毁了他啊？”

“李经理，”郭小莉说，“所以你以为他不想演好，你以为汤贞一遍遍持着上台演，全是为了自取其辱？”

“小莉，”林经理和李经理一是汗，这时候谭副总在旁边伸手，“小莉，小莉啊，先别激动。”

妈一次没岔的吗？他到底是演给谁看的，他听不来自己当时唱歌已经找不着调了吗？但凡他还有羞耻心——”

林经理在旁边突然开始对李经理使。

“因为他知还有观众想看到他，”郭小莉对李经理讲，“他每一次上台前都相信自己今天服了药就可以表现好，他相信自己好好准备了应该可以表现好。是啊，一次次的失败了。但只要还有人愿意看他，还有人相信他汤贞能演，能唱，一次他就还是愿意上台，他可以付一切，就为了能有一次好的完的演，这些你能明白吗？”

李经理瞧着林经理那表，他说：“我能，我能明白——”

郭小莉颤抖地呼。

谭副总走过来，双手去扶郭小莉的肩膀，把她到椅里：“小莉啊，你先坐，先坐。”

“那他还能——”

“可是小莉，”李经理抹去一脸，他的绪也上来了，“如今你让我们怎么办？你说不卖公司，好吧，我们砸锅卖铁，就是去卖血，把窟窿都填上，那接来呢？捧着汤贞就是个手山芋，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们，着我们和汤贞解约，就好像解约了汤贞就能好了，就什么病都没有，万事大吉了，不解约我们就是继续坑他害他死他。那我们怎么办，非要留他，我们要怎么度过这个难关，你说怎么办吧？”

“还都说是我把汤贞毁了，我把汤贞毁了，”郭小莉伸手指自己，看林李二人，“那些狗日的制作单位，狗日的乐队，狗日的班，那些丧尽天良的媒、电视台……回过来说是我把汤贞毁了？？”

“不，你不明白，”郭小莉说，“说得轻巧，演上两次，演不好，回家去吧，别来现了。对像汤贞这样的艺人来说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还好意思说丢人现，就你知丢人，你们坐办公室里都知丢人，难汤贞站在台上，那么多人在底笑他嘘他，他自己不觉得丢人？他自己不难受吗？他还不想放弃，我难他去放弃？他还想自救，他不怕丢人，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唱好，我难不救他，我难还把他哄台，不给他最后的机会吗？”

“但是小莉你明知他那时候已经不行——”

郭小莉看他：“你再提让汤贞解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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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让他去演。是啊，你说这个我承认，汤贞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没有他汤贞，没有亚星娱乐的今天，没有我李弘临的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