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调！”吕老师严肃评价。

宣传人员说：“确实不着调，可这确实是真新闻！周轲确实这两天两夜都待在汤贞的病院里。说去谁都不信，可见为实啊。我好多在网站工作的朋友这两天都快被周轲的粉丝团骂死了，非说拍的照片是PS的，是造假的，骂媒都是亚星娱乐的同伙，合起伙来炮制周轲的假新闻给亚星娱乐转移视线——”

“这有什么不着调的，”柯薇突然话了，她一双耳环在整齐的短发面轻颤，“像周轲这人，你指望他去救人？指望他去医院探病？还陪夜？他肯在那里过夜，还待了两天，肯定是有别的原因啊！”

柯薇又说：“别看汤贞现在病怏怏的早过气了，当年也是红过，指不定人家周轲小时候还是看着汤贞的音乐录影带大的呢！”

吕天正笑着嘬了一烟。他余光瞥见梁丘云，发现梁丘云还在座椅里面看报纸，眉目间也没什么表。

柯薇又笑了，神颇轻蔑：“早年就听我表说过了，汤贞这个人，特别能勾起那权贵人士的保护，说白了就是招有钱人喜。最早说‘睡遍京圈’说的不就是他吗。当年一大堆从来不碰小男孩的老板见了汤贞全想约他吃饭——”

“你什么都知！”吕天正说。

柯薇说：“我表还去过周轲他们家呢！说那时候周轲就是个臭小孩。哎呀哎呀。”柯薇满面笑意，“啧啧”了两声。

“我上回去日本，”吕天正接过话茬来了，“和日本当地代理公司的人吃饭，跟我打听起周轲来了。”

“说这位周公，去了日本以后没少泡夜店，跟在国的时候一样，”吕天正讲，“在日本待了半年，歌没唱过几句，招惹了不少模特女星惦记他。据说还来个什么网络红人，了本书，就写她和周轲谈恋的经过。”

柯薇觉梁丘云在她旁边轻动肩膀，是笑了。她说：“别给周世友再整一个中日混血的孙来！”

吕天正着烟斗：“这你也。”

柯薇义愤填膺：“可不行，他一家人从我们中国人手里赚走那么多钱，不能分一半给日本人！”

“你倒是国。”梁丘云看着报纸，冷不丁的开腔了。

一车的人，连同正开车的小孟，全都笑了。非常捧老板的场。柯薇笑着白了梁丘云一。

吕天正说，像周轲这纨绔弟，败家：“还不如趁早结婚生，让周世友好好把孙辈的培养一。他们家这么大的产业要是落在周轲手里，我看迟早要败落。”

旁边的女秘书问：“周世友不是有私生吗，据说在国外的。”

吕天正摇摇，皱眉：“你懂什么啊。”

“嘉兰塔知吗，”车遇到红绿灯，在路停，吕天正一指窗外繁华的闹市区，远远有两栋耸的塔影，“那上面的广告牌，在周轲之前，只挂过一个人的广告，就是周轲他亲妈，几年前得癌症死了的，早年间的选冠军，叫穆蕙兰。”

“死了？”女秘书问。柯薇也看他。

“周轲没有小妈啊？”

“没有，”吕天正说，他是个老江湖了，“穆蕙兰给周世友生了一儿一女。就凭这个妈，周轲在他家就没人敢动他。穆蕙兰以前过生日的时候，晚上站市区往天上看，能看见一对儿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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