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垫了垫脚，看着轻松自在，乐滋滋：“还是第一次开这样的会议啊，圆满解决！可以散会啦！”

成瑞从旁边也跟秦律师握手，他说：“后续合同，还请法务门跟你们解决吧。”

“几十个亿得起，”郭小莉这时候自言自语，“几千万的赔偿金不起？”

林经理和李经理在旁边面面相觑。

“万给找的律师？”郭小莉回过，问林经理。

林经理着急辩白：“我真查新闻了，万那官司真是请他打的——”

郭小莉走会议室，拿了手机，她飞快周轲的手机号码。

——对不起，对方暂时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

郭小莉气得无可奈何。

——请稍后再拨。

有一人，他的行为是可以揣测的。他一举一动，再难以想象，也是遵循着社会既定的规则、模式、路。但还有一人，他的一切都是超脱于这个环境之外的。

为所为，胡作非为。

闫小光跟在钟圆圆后，走上钟家的阁楼。她刚从暑期辅导班来，背着书包，一去就被这“秘密基地”给吓了一。

差不多十来个书柜，把阁楼占得满满当当，每一柜上六层，一盒盒，一摞摞，全是汤贞的照片、贴纸、扇、海报……还有各绝版未绝版的音乐CD、电视剧DVD……闫小光在阁楼唯一一张书桌上看到了一珍藏版蓝光礼盒，封上尽是英文，封面印了一张黑白的汤贞侧脸的剪影，背面写了发行时间，还有收录的他历年作品的简介。闫小光问：“这个要多少钱？”

钟圆圆走到电脑前坐，看了一：“两三千？”

“这么贵！”闫小光坐到钟圆圆边。

“现在买要好几万，绝版了。”钟圆圆说。

闫小光在钟圆圆桌底看见了一整盒歪歪扭扭的汤贞照片。

之所以歪歪扭扭，因为照片全都是剪来的，边缘并不平整。

“原来你真会这事。”闫小光说。

“怎么了。”

闫小光一张张瞧那些照片：“我以前就听说你买 Mattias 的照片会把梁丘云剪掉。别人骂你你也不听。”

从阁楼面传来一阵喊声：“圆圆！怎么又上去翻你那些小纸片去了？不许再哭了啊！”

“妈！我朋友在这里！”钟圆圆无奈了，抬声音。

“问你朋友喝不喝茶！”妈妈嚷，“都上大学了，还成天追星追星追星！”

“你来找我什么？”钟圆圆问她。

闫小光把手里的照片放，她有尴尬：“我……”

“就从亚星事以来，好多论坛都关闭了，”闫小光对钟圆圆讲，“微博上到都是吵架，KAIser 的后援会也把我踢掉了，开区和区也把我的账号屏蔽了，我哪儿都去不了，也不知能找谁说话。”

钟圆圆瞧着电脑屏幕：“你不是想看周轲和汤贞的新闻吗，现在网上不是有很多吗。”

闫小光看她：“圆圆，你还好吗？”

“不好。”钟圆圆说。

闫小光自己住了嘴。

阁楼的窗封得，光对纸制品是有伤害的。钟圆圆坐在角落的小沙发里，给闫小光看她的手机。

六月的某个凌晨，钟圆圆曾发过一条微博：汤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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