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把艾文涛的酒杯拿过来，酒保夹了两个冰块去。周轲拿了瓶新开的酒，倒上。酒杯底轻轻一声，搁到艾文涛跟前。

艾文涛震惊了：“这……我没帮上忙啊！”

“吉叔这两天找你了吗。”周轲说。

“没有啊。”艾文涛。

“见了他你把嘴闭上。”周轲说。

艾文涛立刻举杯一喝保证酒，嘴里鼓鼓了两个冰块，他把嘴闭上了。

周轲没怎么喝酒，反而还吃了东西。他的咀嚼片又吃完了，车还没开到药店，周轲在一个红绿灯路想都没想就打了转向。车拐去，前方不远，又是中国亚星娱乐公司的大楼了。

周轲最近这段时间常在亚星娱乐楼过，四走走，逛逛。他不是有意要过来的，只是放假了无所事事。

有时他会在亚星门看到汤贞，有时看不到。据亚星娱乐对面文化商店的店员讲，最近这边蹲的歌迷非常多：“汤贞老师平时工作忙就不大过来。最近和公司的几十个练习生突击准备新晚会节目，每天起码会来一趟。”

想起汤贞这个人来，周轲心里仍是有一奇异。他总觉得这就是到他嘴边的一颗荔枝，凭空现在他前，壳裂开了，一条雪白的。周轲看到了，闻到了，可等好不容易他想张嘴了，又一直吃不到。

汤贞有时是自己从亚星来的，边跟几个助理。有时是一群小男孩围着他，或搂或抱或牵他的手，汤贞也不避。

还有时候，汤贞是和一个周轲从没见过的陌生男人一同来的。那男的不像是亚星娱乐的练习生，他块大，个，肤也更一些。

汤贞和他站一块儿，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那男的还动辄握住汤贞的手往袋里放，大概冬天更保一些。

周轲坐在车里都能听见车窗外那些女孩捂着嘴的尖叫声。他一转，正好瞧见亚星文化商店在更换橱窗里的立牌——“Mattias”，原来是搭档工作的同事。

整整一星期了，周轲每天从亚星娱乐门路过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几次。汤贞十有八九没发现他，偶有一两次注意到他在，汤贞那双睛睁大了，有意外，有惊讶，到了又有躲避。不知是不是周轲的错觉，他总觉得汤贞有几次目光朝他这边望过来，是想要看见他的。

周轲也再一次被那位亚星娱乐的大抓住了。“小兄弟，我看你的车每天都从这里过……是不是想到我们公司来啊？上次给你的表格看了吗？家同意吗？你可以来试试，我们这里不收钱的！如果你愿意，还可以包吃住！不合适随时可以走的！”

夜里十一多，周轲还蹲在亚星对面的路牙上烟。艾文涛每天跟着他爸忙得团团转，也没多少时间来扰周轲了。艾文涛说，他已经和爹妈商量好了，大学去读个商科：“读懂读不懂的混个学历呗。反正将来就那些活儿。”

你呢。艾文涛又问。

周轲从嘴里摘烟来，在脚摁灭了。正逢对面人行路灯红变绿，周轲走过去了。

接近零，亚星娱乐的工作人员都了班，地练习室实行刷卡制。练习生多半是未成年人，除了几个特别刻苦努力的，都早早回家了。

周轲双手揣在兜里，着他的帽，在每间练习室之间来回看。

“肖扬，还不回家？”

是一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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