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海等地采风。因为主演汤贞一直挤不太多时间，夜十一多了，一行人还在汤贞保姆车里开会。

汤贞拿起手机，回复：“我还在工作，你早睡。”

随行一位摄影师是个新西兰人，就坐在汤贞对面。快要过年了，连街边夜景都充满了中国人的年味，那小哥拍摄着车会议，时不时朝窗外好奇看一。

噢。他突然低呼一声：“James Bond！”

车人还在锣密鼓地开会，没人理会他的大惊小怪。汤贞这几天熬夜看了团队给他的笔记，这会儿也一齐在一张铺开的故事板上勾勾画画。汤贞听着左右人的意见和建议，突然又摸手机，快速了，又收起来。

新西兰小哥再一次捕捉到了这个画面。因为那位中国的投资人方老板曾告诉他们，汤贞很忙，在中国的行程非常张：“他甚至连回短信的时间都很少。”

保姆车一路向前，穿过一个十字路的时候，新西兰小哥看着那辆刚刚还行驶在他们后面的阿斯顿丁打了右转，消失在夜中。

＊

临近中国新年，从世界各地寄往中国亚星娱乐公司，指明“汤贞收”的礼越来越多。有歌迷、影迷寄来的贺年片，也有合作过的公司、品牌寄送来的纪念品，这些邮包经过了扫描、检查，堆放在仓库里，因为汤贞实在没时间回公司，便决定年后去取。

刚打开家门，汤贞便听到走廊里面传来声音。

“我不回去了吉叔，”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透着一不耐烦的冷漠，“不用我。”

汤贞把后的门轻轻关上，可动作再怎么小心，机械咬合还是发钝响。

周轲从房间里走过来。他看见汤贞，直接了玄关。

汤贞手里拿的大包小包落到地上。周轲一句话也不解释，上来就抱他。

“这么晚。”周轲低声说。

语气和刚刚打电话时判若两人。

他们是很久没有见面吗。是恋人，是家人吗。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拥抱。

汤贞抬起望周轲的脸，与周轲四目相对。

这一整天了，一想起与周轲有关的事，想起早晨门前的吻，汤贞脑里就一团。

这到底是一什么觉。

他发现自己甚至不想躲开他，不想回避他。当周轲与他亲近的时候，当周轲悄无声息在夜幕里驾车跟在他后，汤贞隐隐约约的，甚至被这荒唐的错误的危险的一切所引诱。

他忙于工作，并不敢太仔细去想。

周轲把汤贞抱住了，不再有类似更衣室那一日的挣扎。周轲动作也放慢了许多拍——他大概不想再闯祸了，不想再一次重来。当汤贞的手扶在周轲肩膀上，周轲搂过汤贞的腰，他把脸贴在汤贞脸上，这觉像天鹅颈。他呼。

在心里默数五秒。

“刚刚是你家人给你打电话？”汤贞问他。

周轲想也不想，摇。

五秒过去，汤贞不仅没松开手，反而因为周轲抱了他，汤贞胳膊轻轻抬了，越过肩膀，垂到周轲背后去，这看上去就像汤贞也在迎合这个拥抱。周轲低再看汤贞，他去吻汤贞的嘴，轻吻一，第二，他很快把汤贞那被寒风天得裂了的嘴住了。

汤贞不明白自己正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就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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