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禄很快回来，他抱了一只很大的纸盒，放在玄关蹲。他打开盒盖，掀起最上面铺的一层防尘纸，然后拆里面白的防尘袋。

郭小莉在一旁站着，一脸的懵。

“阿贞午四五钟回来。”郭小莉对周轲说，她在玄关脱了鞋，弯腰打开阿贞的鞋柜。这时她意识到没有拖鞋能给轲换。

汤贞的东西实在太好分辨，只要是收在他衣柜里的，难免会沾上那很熟悉的香味。周轲随手拿起一只鞋在手里看了看：这鞋颜太，工简单，实在不值得这么收起来。

周轲看着祁禄快步走汤贞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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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轲过去每回来汤贞家里，都是来玩的，是来放松的，来抱着汤贞，享受一些二人世界的温存。他很少帮汤贞什么家务，都是汤贞照顾他，汤贞抚他。自然而然的，他也很少到二楼上来。

并不像周轲记忆中的样了。

汤贞不喜住太大的地方。周轲知他从买了这公寓就只住一楼，将二楼当作仓库。

“轲，”郭小莉说，“要不你先……”

二楼看起来更加的封闭，四面窗都关了，呈现一暗无天日的状态。这不像京城富人区的级公寓，倒像一山中巢，明明是夏天，周轲也难免觉得手背上发冷，森森的。

最近一年来，汤贞家里除了经纪人和助理，再没有别的客人来。

周轲却跟着祁禄上了汤贞家的二楼。

若年前，在后台，每当汤贞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动作慢吞吞的，周轲找过来，就会看到祁禄守在门对他这个手势。

倒是汤贞那只用来放鞋的防尘袋上，绣了很小一朵铃兰。

三双羊的，还有双塑料的，看上去就像从街边小店买来的超市货。

周轲弯了腰，和祁禄一样，他在那个纸盒边蹲了。

周轲听了这话，也不吭声。他厨房里看上了一圈，又去浴室，推开门去了汤贞的卧室，又书房看了看。

周轲拿了双拖鞋，他转在玄关台阶上坐，背对祁禄和郭小莉，低一声不吭地换鞋。祁禄把剩余三双收回去了，抱着盒回汤贞的衣帽间。汤贞家里窗帘闭，不见光，十分的昏暗。郭小莉也衣帽间里去了，只有周轲独自走到每扇窗前，把窗帘全拉开。

祁禄在后面换了鞋，他往鞋柜里瞥了一，接着抬起，对周轲比划了一个手势。

脚边是成捆的

他在玄关站着，透过前方形的玄关，往汤贞这个家里面望去。

那袋绣工致，不知原先是放什么用的。祁禄把它打开，从里面拆四双同样尺码的男士拖鞋来，给周轲看。

光透来，照亮了这个如今冷冷清清的房，也照亮周轲久不见光的脸。

郭小莉在厨房里忙碌，想给轲和祁禄饭吃，毕竟都已经忙了一上午。

，郭小莉亲自过来开门。就删了一个月，八成要再录回去。

家大都搬走了，一望去，那些汤贞过去布置的一切都不复存在。郭小莉说，这是以前大夫建议的：“都是为了阿贞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