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上摆了一个笸箩，里面金灿灿的，是已经晾好的桂，她正抱着个琉璃瓶往里装，桂铺够一层，就从旁边石臼里舀两勺糖粉撒上，然后再铺一层桂、撒两勺糖粉……

她样很专注，红艳艳的嘴抿成一条线，脸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宋慕示意茂林别说话，静静站在一旁看着。

撒着撒着，大约是糖粉不够了，她放琉璃罐，去另一个陶罐里抓几把冰糖扔石臼，然后举起石杵费力地捣起来。

宋慕走过去，把糖炒栗放到灶台上，接过她手里的石杵：“我来。”

李善窈正在想事，冷不防被吓了一，慌忙转就要行礼，却被他圈在怀里。

“我没有注意到将军回来。”

宋将军低，看窈窈的睫轻颤，忍不住低蹭蹭她：“把冰糖捣碎？”

“是，捣成粉末状。”

“好。”他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拿着石杵去捣冰糖

李善窈在他怀里扭去看石臼里的冰糖，只见宋将军手起杵落，大块的冰糖瞬间被舂的又细又匀。

“将军好厉害，刚刚那些，我捣了好久呢！”她有些兴地抬起，神亮晶晶的，小酒窝微漾。

站在远的茂林见了，悄悄过来把一旁站着的晴画拉走，这时候，人的还是要识趣些。

灶上蒸笼冒着白气，蒸腾甜丝丝的香，与笸箩里桂的香气在一起，说不的好闻，宋慕搂着她的那只手了：“叫夫君。”

“夫君好厉害。”李善窈改，看他勾轻笑，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不妥，“我不是说那个厉害，我是说夫君捣得厉害。”

宋慕立刻联想到了什么，笑得更开心：“谢窈窈夸赞。”

李善窈眨眨，突然明白了他笑什么，当连脖都红了：“我是说捣冰糖，不是那个、那个！”

她解释半天，越描越黑，脆抡起拳揍他。

“唔，冰糖，我知是冰糖。”宋将军不躲不闪，任由她的小拳砸在自己上，冷峻的眉此刻笑得像个顽的孩。

他只顾了笑，却忘记手收着力气，敦实的石臼晃了晃，咔嚓一声裂成两半。

李善窈咽咽，收起拳，老实窝在他怀里：“那个……夫君好气力。”

好气力的将军看着一地糖粉沉默半晌，扔了手中石杵，把怀里小兔一样乖顺的窈窈打横抱起，回房换衣服：“这石臼不结实，让他们换个结实的来。”

作者有话说：

小山药：其实我也不太结实……

第32章

园窈亭,吃过晚饭的李善窈把刚才没装满的琉璃罐抱来，继续桂糖。

石臼换了个更小巧的，她再也不让宋慕手,自己拿着石杵一一慢慢舂。

宋慕坐在旁边给她剥栗，剥好一颗,就喂到她嘴里：“桂糖改日再也可,窈窈不累吗？”

“礼尚书左尚书之女左兰叶派人送来请帖,邀请参加后日的赏宴,岚岚想让我陪她一起去。”她耐心地铺着桂和糖粉，轻声解释,“我看请帖上说参加的人都要带一份自己的小心，就想着明日桂糕。”

“左尚书府里的宴会……”宋慕,“你若是喜，改天在咱们府里也办一个。”

“偶尔参加一次还好，自己办的话就太麻烦了。”琉璃罐装满,李善窈开心地晃了晃，“好啦！”

她把罐放，拿起一颗栗剥开,殷勤地喂给宋慕：“将军……夫君，我今日遇见一件奇怪的事。”

“何事？”

“我在街上看到范琦玉了。”

宋慕也觉得有些奇怪：“北市？”

“对啊，她一个人上街买心,了帷帽，不过我认得那块玉佩。”她慢慢讲，“范琦玉了北市一院,好像是住在那里。”

“范琦玉的失踪已经查实与北辰毫无关系,前几日范司卿又撤了案,不让找了。”宋慕。

李善窈：“嗯嗯,我也听说了，然后我们去问了巷的司，他说这个小院的主人是个姓刘的贵人，是——范府大夫人的亲弟弟。”她没有提范姜遥也一起调查的事。

宋慕奇怪地看看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执着，他想了想，把她拉怀里抱着：“范司卿的原夫人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只留范琦玉一个女儿，如今的夫人刘氏是续弦，膝无，除了范琦玉还一个亲生女儿范琦琳，因着原的缘故，范司卿对范琦玉格外，将她许给了治学司司丞陈英墨。”

“就是那日在假山外她说的老？”

“哪是什么老。”宋慕哑然失笑，“陈英墨今年二十有五，可能比起那些少年郎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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